流东寨住一晚。这下好了,晚上就可以到家了,真是谢谢你们啊。”
二狗挠挠头不好意思道:“谢啥,这不是顺路么。你们几个就在路上走也不怕坏人?”
姑娘看看二狗捂嘴笑:“现在还哪有坏人?早就被巡捕抓完了。再说我们手里有这个,不怕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短铳。
卧槽,二狗觉得自己的脸抽了抽。现在的女人这么横了么?出门随身带枪?
做为斥候他第一反应想扑上去夺枪,最终他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只是惊讶问:“这啥东西?可以打人的么?”
姑娘一翘鼻子,骄傲道:“这是我们厂内保给的,说路上可以防身。你们厂内保没有么?”
“应该有的吧,我跑运输的,跟他们不熟。”二狗的对答都是训练过的,回答的内容是不能让人家看出破绽的。
姑娘小心将短铳放进怀里,转脸和二狗说:“听说你们厂月钱高,是不是真的?”
二狗假装得意回答:“还不错,一个月怎么也能有三五贯的。忙的时候多赚点,闲的时候少一点,一家人能吃饱。”
女孩子有点骄傲:“也不高么,我们女工手快的比你们拿的多。”
二狗哈哈一笑,扬起鞭子催促马快走。
小南河坞堡桥头检查站,花荣坐在里面看着桥面上来来往往的人流和马车,脸色平静,也不说话。
旁边的顾队长也是死死看着桥面,警惕地看着每一个人。
犟驴和几个同伴正在一旁吃饭,勺子和行军铁皮饭盒的碰撞一阵乱响。铁皮饭盒是前一阵子保州铁厂生产的,专供部队。现在还只有斥候军等少数几支部队配备,其他的还在生产。
水壶还是用竹筒,据说铁皮的容易生锈,对人不好,所以铁皮壶就配备了几千人,还在试验。
“都指挥,你肯定他们会化妆进来?”顾队长转头看看旁边不说话的花荣。
花荣看了他一眼问:“如果是你你来侦查么?用心点,抓到人好好审问,给他们吃点苦头。平时训练都收着手,也练不出好歹来,这次只要注意分寸就当实战练了。”
“那他们应该不会走桥吧,是我就游水过来。”
“游过来自然可以,可想混过骑兵的眼睛可不容易。化妆混进来是最有效也最不容易被发现的。”花荣突然站了起来,远处来了几辆满载货物的马车,车辕上坐着的男女都有。
“去看看,这几个不动脑子的蠢货,抓起来回去好好拷打,让他们这辈子都要记得这一次的经验教训。”花荣的嘴角不由上扬,平时这群王八蛋都以为自己很厉害了,一群蠢货。
顾队长伸头仔细望去也没有看出破绽,回头看看正在发狠的花荣,朝自己手下一招手:“出去抓人。”
犟驴几个赶紧扒进最后一口饭,一边用手抹嘴,一边起身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