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城墙就能突进去,好过在城门这里被动挨打。
武松沉咛道:“攻击城墙,火枪兵掩护,盾牌手搬门板,上面堆沙包掩护爆破手。”
李拱看了看不远处的裁判,伸手拦住:“武都指挥,炸城墙比不得炸城门,需要的火药量太大了,不如挖地道,挖到城墙下面就行。”
“护城河太麻烦,深度太深了,大概有三丈深,再下去就是地下水位,经略当初设计的时候已经考虑过挖地道的问题了。”李隐在一旁解释,他是研究过幽州水文资料的。
“那怎么办?只有硬炸城墙了?”瞿五急道。
李隐却笑起来:“炸什么炸?把它围起来,只要困住他们,让他们出不来就行。攻打幽州本来就是声动击西,围困幽州我们就算完成任务了。”
武松也笑起来:“我们这点人想攻打幽州本来就做不到,到了眼前就是想试试手,既然啃不下来就不啃了,调一部分军队对小河南寨压过去,彻底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幽州城经略府内,一帮子将领正在会议室里嗑瓜子,嘻嘻哈哈讲着笑话,浑然没有外面大军压境的紧迫感。
陈嘉也一边捧着瓜子磕,一边听将领们扯淡。
“武兄弟估计没招了,裁判说三天后幽州城将被围困,笑死我了。三个水门他搞不定围困个屁啊,劳资晚上一个突袭就干掉他们围困的军队。”牛皋边磕瓜子边大言不惭。
“老牛,你少扯淡,还一个突袭呢。你没出水门就一顿乱抢把你打回来了。不着急,幽州城里啥都有,围困两年我们照样吃香喝辣,现在估计呼延哥哥已经得手了吧,有他的骑兵在外面折腾他们,不要多久他们就完蛋了。”史斌学着陈嘉端着茶杯说话的样子把大伙逗乐了,陈嘉气得把瓜子扔过去,被他敏捷闪过。
李明觉看看陈嘉,试探问道:“经略,如果呼延哥哥那里有消息了,我们应该就算赢了吧。”
陈嘉摊摊手:“那要看卢哥哥同意不同意,他说输才能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