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箱子:“我来时薇薇让我带给你的礼物,你们两个情同姐妹,几年不见,她一直念叨你。”
梁湘云突然眼圈一红想起往年之间的快活,心里很是怀念。“懿言,薇薇姐身体好么?”
“她啊,现在可忙呢,办报纸,开剧院,前一阵子还准备排练一个新剧。”
“剧院?”梁湘云压根没听懂,她听说幽州出了好多新奇玩意,倒是一直没有见识过。
王贵将一个盒子交给陈嘉,陈嘉转手递给梁湘云道:“这是薇薇送你的东西,也不晓得合不合你心意。”
梁湘云接过盒子眼泪就下来了。
陈嘉大概听说了她现在不是很幸福的事情,丈夫是中书省右司谏,也算一个清贵的官。就是喜欢去青楼狎妓,据说为此梁湘云数次闹着要和离。
现在的男人去青楼嫖妓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甚至于算是一桩雅事。当然这个青楼不是说那种快餐,而是类似于高档夜总会,要有诗词歌赋,美酒佳肴做前戏的。这事情梁几道都没法出面说人家的不是,更何况陈嘉。
梁湘云属于生错了年代,女权这东西一千年以后才会达到变态的顶峰。
离开梁府后,陈嘉便马不停蹄赶到了章相的府上,章斌元早就等候多时了。
陈嘉将与梁几道面谈的内容复述了一边,章斌元听罢冷笑不已:“他梁几道还在做春秋大梦呢,新皇登基,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
陈嘉也知道梁几道在顾忌什么,抢夺大位的事情历史上比比皆是,成功的有几个?胜利了啥都好说,输的下场就悲剧了。这种事情没一点魄力是办不到的。
“章相,你有何打算?郓王值得托付么?”陈嘉相信这个太监过于相信梁几道,这老太监的求生欲望比谁都强,宦海多年养成的望气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只要你这次能打赢,就算太子登基也有办法收拾他。郓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总算比太子要好对付。”章斌元也是苦恼,好不容易享了几年福,偏偏官家身体垮了。
见陈嘉没有说话,章斌元笑道:“懿言请放心,我自然有办法。你且好好打赢这场仗,接下来就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