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在月光照映下,只见一群黑乎乎的骑兵沿着大路压过来,路上不断有人在哭喊有人在惨叫,还有人拼命喊着什么,士兵们都是北方人,也听不懂,只好眼看骑兵从眼前轰隆隆跑过。
冉聪立刻吹响的哨子,:“上枪,排成三列散兵线,给我压过去,凡是抵抗的一律枪决。”
一排排刺刀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着寒芒,排成了一个很大的弧形阵型向西移动,更远处还有几队人正在追杀在田野里四散奔逃的,时不时传来一声枪响,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枪声也开始越来越稀稀拉拉。
骑兵安静地站在火枪兵身后一动不动,有的马在不耐烦的刨着蹄子,骑兵赶紧拍拍马脖子安慰它。
卢俊义骑着马走到冉聪身边,低头问:“怎么样?有人伤到没有?”
冉聪听了听,摇摇头:“没有,应该连负伤的都没有。”
卢俊义啧啧嘴:“他妈的,老子倒是伤了几个,前面掉下马的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饶是他们现在没有一个夜盲症,夜晚骑兵出动还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幸亏他今天冲阵的只有一千骑兵,看看这不宽的大路,旁边都是稻田,卢俊义即便已经做好了来江南参加不了几次战斗的心理准备,看到这种地形也是只有叹气的份。蛮好就带二百骑兵的,除了他在前面杀了一些来不及逃跑的,估计大多数人都没有杀到人,纯粹出来沿着大路跑了个四里路,等同于夜间游行。
枪声已经停歇,有的俘虏打着火把,有的正在搬运伤者和死尸,远处还有部队压着俘虏过来。
冉聪摇摇头,看看无聊得打着哈欠的卢俊义,心想: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都去睡觉,杀这些人胜之不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