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钱走人,去找一个营生,也许还能好好活到孙子长大。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愿意走的就出盘门,我会让人在外面发钱。要打架的到马道上来,回头我们就打一场。”
说完也不理下面,吩咐亲卫道:“打开盘门,让夏铭拿十万贯来,就地发钱。走的人留下武器和军装就行。”
说罢就闭眼假寐,再也不看下面一眼。
城门发出吱吱呀呀极其刺耳的声音,缓缓开启,四周警戒的火枪兵虎视眈眈看着下面,若有异动就会开火。
几个天武军的将领一脸哀愁,这是干什么?还没有和敌人决战呢,先自个消减人手?看着陈嘉闭眼不语的样子,他们也没有胆子上来多嘴,开玩笑,陈嘉一个不高兴可以随意砍掉他们任何人的脑袋。
僵持了半柱香,慢慢开始有人挤出人群,往盘门外走去,只要有人带头,走出去的人开始越来越多,最后汇成了一道洪流。
也有十几个羁傲不逊的走到了马道上,斜眼看着岳飞三个,估计是看他们年轻,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想搏一搏二百两的彩头。
所有人现在都不会对陈嘉的信誉有疑问,相处这么些日子,陈嘉言出必随他们是体会深刻的。
直到香火燃尽,亲卫过来报告,陈嘉才缓缓睁开眼睛。瓮城里面已经少了很多人,至少现在没有前面那么拥挤了。
“你们都想清楚了?愿意和我去拼命?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遵守军纪?要不要我再给你们一点时间?半柱香如何?出去的人可都在领五贯钱呢,你们一个月拿多少?一贯钱还是二贯?”
陈嘉的言语是带有诱惑性的,他就是希望这些人里面的动摇分子越少越好。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一个没出去不说,居然还有几百个已经出去的又特么低着头偷偷溜回来了。
出去的人数还是蛮多的,居然有五千多人,也就是说至少十分之一的人要走,城门外领钱的排着长长的队伍,把账房忙得满头大汗。
满头大汗的不止是账房,还有天武军的几个将领,特别是刘武,都快要哭出来了。
“那个......那个.......”
陈嘉看着刘武好像一脸便秘的样子就很奇怪,“有话直说,军人么,爽气点。”
刘武看着领钱的长队,运了好一会气才说:“宣抚使这次调我们天武军出来......这个......”
陈嘉不高兴了,冷冷看着刘武,心想:你特么再吞吞吐吐的,老子找个由头砍了你。
刘武眼见陈嘉一脸不善,知道自己已经成功惹怒了他,吓得赶紧说:“真正属于天武军的才二万多人,因为朝堂要调集五万人,所以从捧日军,龙卫军和神卫军借了二万多,回去要还给人家的。”
卧槽,陈嘉惊呆了。
高俅还有这种操作?合着这五万兵已经是京都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