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杀郓王以正视听。
这一句斩杀就闯了祸了,赵楷的生母大王贵妃也到玉榻前哭诉,太子为了洗白自己,不惜将脏水泼到郓王身上,居然还要叫官家斩杀自己的亲生儿子。大宋可是刑不上士大夫的,何况一个亲王,其心何其毒哉。
宫里宫外已经吵作一团粥,可是官家却冷静了下来,毕竟执政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斌元啊,你对这事怎么看啊?”官家的脸色非常不好看,面色蜡黄蜡黄的,说一句话已经感觉有点吃力。
章斌元是他最信任的太监之一,又替他在朝堂上听话,所以信任度完全是不一样的。
章斌元此时伏在地上颤声回答:“臣不敢说。”
官家缓缓道:“你尽管说,我只是想听听。”
章斌元伏在地上憋了半晌才说了一句话:“无风不起浪,事出总有因。”
官家忽然明白了,苦笑连连,“到最后还是你给我说了一句真话啊。”
忽然又问:“你那个侄女婿什么看法啊?”
章斌元抖成了筛糠:“禀大家,陈嘉只看官家的意思,官家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官家鼻子里面哼哼了几声,“如此说来他两不相帮?”
“禀大家,陈嘉信上说他是大宋的臣子,继承人是皇家的事情,他只关心北面辽国和金国,杀敌域外才是他的本份。”
官家没有再说话,却见章斌元将一封信递了上来:“这是他的来信,请大家御览。”
旁边的小太监将信拆开展示给官家看,官家看了良久,才吁声叹道:“年纪虽轻,却老成持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