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蔡翛一怔,“童贯?他怎敢如此?”
蔡京冷笑,“有什么不敢的?他童贯背后有天子撑腰,他才是太傅童贯。太子一旦上位,他童贯的富贵才能延续下去。”
蔡翛脸色很不好看,任谁都知道,军权就是话语权。三十万西军就是大宋最顶尖的军队,如今他们站队太子,郓王危奕。
蔡京仿佛没有看见儿子的脸色,缓缓转身坐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见蔡翛依旧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不由微微摇头。
“翛儿,童贯毕竟是太监,西军是大宋的西军,不是他童贯的西军。如今之计,一动不如一静,我倒是想知道官家接下去有何动作。”
蔡翛和蔡绦相互看看,都不再言语。
“太学生能成什么事情?荒谬!就凭他们这些人在宫门静坐,就想让父皇免去我太子之位?”赵桓长袖一甩,满脸不屑。
蔡攸却是一脸担忧,见赵桓混不在意的样子心里不由发急,“殿下千万不可小看这些太学生,他们后面可是站着不少人。”
“什么人?不就是你弟弟那些人么?蔡太师总不会和你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一样吧?如今童太傅已经表态,三十万西军握在我手,他们又奈我如何?”赵桓有点飘飘然了,童贯的表态如同一剂强心剂,把他从沮丧中拖拽出来。三十万西军啊!即便现在逼父皇退位也足够了。
“陈嘉已经在班师回京的路上,他手上可也有三十万大军呢,殿下万万不可大意。不若调十万西军回来,先下手为强。”蔡攸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俗语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如今官家卧床不起,如果现在不利用西军的力量让局面明朗化,等陈嘉的军队回来,结果就不好说了。
赵桓听了有些犹豫,“居安啊,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
蔡攸接口道:“殿下,犹豫不得啊。如今官家已经有了换太子的心思,如若不然,那些太学生静坐示威官家如何会不管?郓王上窜下跳,联络朝堂大员,官家何以视而不见?时不我待啊殿下,如果童贯反悔,我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赵桓依旧举棋不定,他本来就是个喜欢写写画画的书呆子,性子也懦弱,否则也不会在太子的位子上稳稳当当坐了十几年。
他父亲赵佶是什么人?一个把皇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但凡赵桓对他的皇位有所威胁,估计早就对他下手了。
至于李师师的事情,也许事后赵佶也回过味来了,如果不是遭人陷害,给赵桓十个胆子也不敢碰李师师。
退一万步来说,赵桓睡了李师师又如何?不过一个妓女罢了,世间美女那么多,赵佶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与儿子翻脸成仇的。
可是赵桓的说的话却是赵佶亲耳听见的,这才是赵佶心里的症结。
之所以放纵郓王赵楷,也是因为他晓得赵桓的德行不配成为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