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哄哄商量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赵楷恼怒之下将众人轰走,自己独自在花园里散步。
一轮明月高悬天上,将大地照得一片雪白。
赵楷无心欣赏如此美景,只是心烦意乱。
“殿下,门外有个自称是陈经略的信使找您。”一个护卫匆匆从外面跑进来禀告。
赵楷一愣,瞬间大喜,“快请!”
书房里,赵楷看着手中的空白纸张发愣,好一会才回过神来,“信使怎么称呼?”
那汉子恭敬回答:“河东禁军经略亲卫军指挥使,王贵。”
赵楷抖了抖手里的空白纸张,涩声问:“这……这就是陈经略的手书?”
王贵点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赵楷,“殿下,这里有一个河东禁军功劳册,还有一张缴获敌资清单。清单上的东西是给殿下的,功劳册请殿下朝会多多美言。”
赵楷迟疑地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果然就是功劳册和礼物清单。
惶急之下开口问:“就没有别的信?口信有没有?”
王贵点点头,“有。”
赵楷这个气啊,陈嘉怎么派这么个鬼东西来,说话一点不爽落。
王贵抬眼看看赵楷那张极其俊美的脸,一字一顿说道:“殿下睿智,见信便知。”
赵楷懵了,举手看看那张雪白到没有一点污渍的信,嘴里默念口信,忽然心头一动,慢慢地嘴角浮出笑意。
王贵偷眼见赵楷已经明了,随即拱手告辞。
赵楷拿着空白纸张想了半晌,忽然仰天长笑,“陈嘉啊陈嘉,果然不同凡响。”
章斌元见王贵回转,开口问:“送到了?郓王明白了没有?”
王贵点头,“听了经略的口信才明白的。”
章斌元苦笑着摇摇头,“诸葛一生唯谨慎,哪及经略无字书啊。王贵啊,你可明白你家经略的意思?”
王贵双手一摊,“我只管送信,经略说啥我做啥,不用明白。”
章斌元哈哈大笑,指着王贵半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