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伸手就是一巴掌,“小岳岳你跟经略学坏了啊。”
梅子琪的大袖在夜风里被吹得呼呼作响,转头扫视了一群武夫,嘴角带着不屑,“经略平时一直让你们多看书,你们有几个听进去的?书到用时方恨少,你们……”
鲁智深出言打断他的唠叨,“梅夫子,有屁就放,说重点。”
梅子琪白了白他,长叹一声,“我也不知道。”
武松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森森冷笑道:“信不信把你扔江里喂鱼?”
梅子琪被勒得喘不过气,慌忙用手拍打武松手臂,“说说说,你快放手。”
“我只能这样告诉你们,你们看到的,听到的,也许并不是事实真相。自己回去悟,哎哎哎,武大哥你别动手,事关重大,我说到这里已经过了。”
众武夫相互看看,都是一头雾水,这特么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
李隐突然轻呼,“原来如此。怪不得经略心有成竹。”
众人齐齐看去,李隐脸色顿时白了,“各位哥哥,自己悟,我可不能胡说八道坏了经略好事。”
船舱里面传来荀程的声音,“赶紧开船回江宁,大军明日整理一天,后日一早出发。如果有谁玩忽职守,休怪老夫无情。”
卢俊义和李明觉相互看了一眼,立刻驱赶众人回船舱,“都赶紧回去整军,不要给荀副使抓到错处。”
黑暗中岳飞的眼神亮了亮,仿佛悟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他的确是政治低能,那也是相对这群武夫而言,不代表他真的不懂政治,梅子琪的一番话毕竟还是说出了一些东西的。
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已经能借着亮光看清路面了,陈嘉穿着紧身衣,带着一行人逐渐加快了行军速度。
一人三马,能保证军队长时间行军而马力不会衰竭,但是人就吃了大苦头了。
韩世忠看着前面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低声问韩钰:“为何对童相奉旨入京之事如此大惊小怪的?”
韩钰回头看看其他几个也都一脸凝重,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韩世忠的问话,“如果有一天我们河东禁军对上西军,你们帮谁?”
队伍里没人接口,却是前面的陈嘉回头笑道:“废话,他们当然帮西军啦。西北是他们的家,西军是他们的娘家。你们几个也放宽心,如果真的有这么一天,我放你们几个回去,到时候战场上都不要留情面,认认真真打一场。”
韩世忠五人战战兢兢,都不敢言语,谁都料不到居然顶头上司和娘家军队要干仗。怎么帮?帮谁?
一旁韩钰见几人一脸尴尬样子,就大笑道:“经略逗你们玩呢,放心吧,有经略在,干不起来。”
陈嘉闻言回头看看,微笑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