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太子在位二十年,京畿禁军,御林军,到处都有他的爪牙。官家调童太傅入京就是准备对付他们的。谁晓得童太傅私下里送口信给太子,官家这才调懿言入京对付童太傅的西军。如果不是想换太子,何须如此大动干戈?朝堂诸公最近都缄言不语,热热闹闹的朝堂突然安静了,这又是为何?不就是大家伙看出官家的心思了么?”
赵楷恍然大悟,一阵狂喜涌上心头,“父皇啊,为了孩儿,您真是煞费苦心啊。”
蔡翛频频点头,感慨万千,“官家虽然每日病卧榻上,却依旧指挥若定,滴水不漏,佩服啊。”
太子府里面现在却是鸡飞狗跳,赵桓脸色血红,正在大发雷霆。
“蔡攸,你且说说,为何局势恶劣如斯?你不是说尽在掌握的么?”
蔡攸战战兢兢不敢言语,一旁李邦彦见状赶紧劝解,“陛下,如今陈嘉不过三千人马,后日太傅十万大军就到了,我们还有时间。”
赵桓一双眼睛布满血丝,盯着李邦彦一字一句道:“时间?你可听说陈嘉二百破三千?如今他高居皇城,三千人马守两天难道守不住么?五日后他的骑兵便到了,到时候怎么办?难道拿我的人头去父皇面前谢罪么?”
李邦彦深深一礼,“陈嘉三千人马都是骑兵,陛下何曾听说骑兵擅于守城的?”
赵桓一呆,皱着眉问:“骑兵就守不得城?”
李邦彦微微一笑,“当然能守。”
见赵桓的脸色巨变,慌忙继续,“军队之所以分兵种,就是不同的兵种擅长不同作战方式。骑兵平时长于冲击,袭击,守城却是远远不如步兵。殿下,你说在十万西军的攻击下,他们能守多久?”
赵桓觉得很有道理,毕竟他也是读过兵书的,对军事还是有所了解。
一旁张邦昌见势凑了上来,“殿下,李少宰所言极是,如今皇宫里面我们同样有内应,到时候里应外合,何愁大事不成。”
赵桓见他们两个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最终也放下心来。
蔡攸见状,慌忙上来说道:“京畿禁军至少一半都愿意追随我们,加上童太傅的十万西军,对付陈嘉这三瓜两枣还不是手到擒来。”
赵桓瞪了他一眼,恨声骂道:“你们不要大意,做事要仔细了再仔细,成功了你们将来都是朕的肱骨。要是输了,我大不了贬为庶民,到哪个角落里去荒废光阴,你们可是都要杀头灭家的。”
三人齐齐躬身,“敢不赴死。”
外面风云诡谲,到处都是诡异人影在忙乱,皇宫里面却是一片祥和。
郑皇后带着几个侍女来到官家的寝宫,见官家正坐在榻上看书,便上去盈盈一拜,“参见陛下。”
官家见状连忙吩咐旁边侍女将她扶起,口中埋怨:“沁儿快起来,早就让你不要如此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