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陈经略就在外城的城楼上。好多士兵呢,看上去一个个都凶得很,吓死我了。”
赵福金眼睛里面闪烁着异样光芒,盯着侍女问:“内城呢?谁守卫?”
“皇城司的人,我看见季少保在城楼上与陈经略说话,两人聊得可开心了。”
赵福金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仔细又问:“他们聊得很开心?”
侍女使劲点头,“我特地找了个借口去外城门口看的,他们的确聊得很开心。”
陈嘉和季少保聊得开心么?当然开心啊。
不但他们两个开心,顾言也开心。
“说好了啊,皇城司也成立一个船队,以后跟着你的船队一起出海。”
季涛心中极为开心,跑海的利润有多高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很赚钱。
皇城司每年的经费是很有限的,手下怎么说都有几万人张嘴等着吃饭,加上各种花费,那就是个天文数字。
前几年朝堂是真的没钱,穷字当头。现在有钱了,皇城司还是穷。
原因很简单,皇城司不是政府正式机构,属于皇家养着的,也就是说要皇家给钱。
官家手头稍微宽松点没错,那也宽松的有限,分到皇城司几乎也没有增加多少。
现在能参与海运贸易,那就大大缓解了财政紧张,他对几万弟兄也算有了交代了。
顾言与陈嘉是老相识,对陈嘉了解更甚,于是又开口问:“陈经略……”
陈嘉一拱手,“顾伯伯,你这么称呼我让我很难受,我二叔知道了可不会放过我。”
“得,那还是叫你嘉哥儿吧。”顾言有些得意,陈嘉还是懂事的,在季涛面前真的给面子。
“嘉哥儿,船队总要几十艘吧,现在江南东路一艘船已经涨价到一万多贯了,算下来也要几十万贯,这钱我们可拿不出来。”
说完后老脸有点红,臊得很。
给谁不臊?不出钱只要好处的话要多厚的脸皮才能说?这话季涛不能说,只有他来说。
陈嘉笑道:“顾伯伯,纠正一下。船只没有涨价,而是跌价了。现在一万多贯是什么船?八千多料的尖底海船,软硬帆,配罗盘,辽东千年木料,以前三千料的就要八千贯,还是平底硬帆。”
说罢见二人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稍微盘算了一下,“我名下可没有船厂,买船的钱还要你们自己出。”
见二人一脸失望,于是笑着安慰,“你们也莫急,这样吧,明年开春出海,你们筹措一些商品,我让有泉叔帮你们卖到日本,赚的钱你们去买船,估计明年跑两次你们就会有钱买船了,两年下来几十艘船绝对没有问题。”
“筹措啥商品?”季涛急切问道。
“嗯……这两年日本在打仗,需要大量武器。将作监的仓库里不是有大量残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