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钰回头看看,嘴里吸了一口冷气,“发呆吧。”
“经略很佩服童帅么?”
韩钰闻言白了他一眼,“佩服?狗屁!这世上值得经略佩服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我估计啊,这老太监会很惨,被经略放在心里琢磨的人,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
折可存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战,看着陈嘉的眼神都不对了。
良久,陈嘉才回过头来,见几个人都在旁边无聊,于是笑着招呼,“来来来,你们不是喜欢打赌么?我们今天也开个局如何?”
一众赌鬼顿时喜上眉梢,围拢过来摩拳擦掌。
“经略,赌啥?我吊你马尾。”
韩钰门槛精,开赌前先站队。
韩世忠也是个人精,见韩钰先站队,便知道这家伙在偷奸耍滑,眼珠子一转,一把搂住韩钰,“咱俩一笔写不出两个韩字,一起吊。”
王贵瞪着眼怒道:“凭啥你们跟经略?不公平。”
陈嘉见状,知道这个局有可能组不起来,于是转而跟韩钰说道:“这样,你去找高衙内,让他找几个有钱的,我们跟他们赌。”
韩钰大喜,拉着折可存就往外跑,“走走走,我们抓几只肥羊回来。”
太子府内,赵桓正在屋子里团团转,一旁蔡攸看着眼晕,于是起身拦住,“陛下,冷静冷静,着急也没用,还是安安心心听消息便好。”
赵桓勉强在椅子上坐下,捧起茶杯想喝茶,却见里面空无一物,不由烦躁一场,随手将茶杯重重顿在桌子上,长长嘘了一口气。
李邦彦却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热茶,慢条斯理道:“静心。殿下,童太傅奉旨入京,去觐见天家也属正常,等他出来以后您亲自去军营里见他,看看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