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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看看他,笑道:“看你包成这样以为你脑子坏了,看来应该没事,还是很聪明的嘛。”
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士兵都发出哄笑。
“没错,他们叛变了。他们要帮那个叫赵桓的人冲进皇宫杀死自己的父亲,好自己坐上皇位。所以……”
手指向城外的密密麻麻的尸体大吼:“所以他们该死,但是他们又不该死。大伙知道为什么?”
还是那个包着头的伤兵接口:“因为该死的人还没有死,因为他们是被蒙蔽的,死的冤枉。”
陈嘉诧异了,特么这家伙受了伤脑子变通透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假装受伤的?纱布拆开来我看看。”
士兵们又是哄笑,有人假装上去拆他的纱布,吓得他赶紧拱手求饶。
嬉闹声音慢慢平息,大家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家的统帅身上。
“没错,他们死得很冤。他们不应该死在这里,应该死在战场上,死在保卫国家的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这里,还背负叛军的骂名。”
伸手指指士兵,“我们今天也牺牲了不少好兄弟,早上大家还在热热闹闹一起吃饭,现在却永远离开了我们。我心里很痛,很难受。我难受的是他们也不应该死在这里,死在一群野心家的手里。”
士兵们的眼睛里都是悲伤,有些人看见自己兄弟的尸体,脸颊上挂满眼泪。
“那些野心家们不会死心,他们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一个士兵激昂叫喊,“杀!”
有人跟着喊,“杀!”
慢慢声音汇成了洪流,“杀!杀!杀!”
声音在皇城上空炸响,声音在汴梁上空缭绕,声音在大宋的疆土上回荡。
躺在卧榻上的官家听见了,转头问:“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太监喜形于色,讨好道:“我们赢了,叛军被打退了。”
官家蜡黄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大殿中散乱坐着的大臣们听见了,脸上具是笑容。
梁几道点点头,“军心可用,军心可用啊。”
梁师成也不再假装镇定,此刻满心欢喜附和:“陈经略大才,区区叛军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