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宋炳忠继续戳刀子。
陈嘉头放在桌面上,有气无力回答:“谁特么会料到官家心理如此变态啊。”
荀程却正经说道:“怎么会是变态?那是不放心你。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收你军权怕你造反,不收又怕你尾大不掉,到时候又来个黄袍加身。”
“于是在大义上先捆你一道,谭稹的西军第二道,王璞的相位第三道。老实说,官家为了对付你,也算煞费苦心了。”
宋炳忠解释得很清楚,谁让你功高盖世,谁让你手握兵权?
“你用三千人打败赵桓十万,把官家吓坏了。老实说,如果是我,一杯毒酒药死你才会安心。”荀程说得都是实话,将心比心,若是陈嘉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人,估计陈嘉也会下黑手。
陈嘉抬起头哀叹,“我特么都把兵符交出去了,他居然还不放心,我特么也是没谁了。”
“原本官家最信任的是童贯,谁知道这家伙临时反水,所以就把你找来平衡。谁知道你这么狠,三千人一天就干翻十多万。童贯辛辛苦苦去牵制小岳岳,官家也派顾言去牵制小岳岳,所有的人都认为至少你会苦战到死,最后季涛和高俅出来收拾残局,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宋炳忠很是感慨,感慨河东军太能打,也感慨京畿禁军太废柴。
陈嘉苦笑,“我早就知道让我守外城就不是好事,我为了活命不拼也不行啊?谁知道……”
“谁知道拼过头了。”荀程接口,“不过也是因为这一仗让你活了下来,否则赵桓干不掉你,季涛他们也要出手除掉你。”
宋炳忠点头同意,“没错,就是因为看到我们的战力惊人,所以才会投鼠忌器。你若死了,他们害怕河东军就真的反了,那时候才是灾难。”
陈嘉当然晓得他们的话都是对的,可是如今的困局如何处理呢?
“我们引导李师师的局,最后又埋了赵榛这条线,如今全部实现,也算我们大获全胜。现在的困境不过是节外生枝,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
陈嘉看看宋炳忠,“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困在里面的是我啊哥哥。”
荀程笑道:“活该,这就叫作茧自缚。”
陈嘉气恼道:“我特么不也是为了挽救我们大家的性命和前程?太子和郓王谁上台,出手对付的第一个就是我们。说来说去就是河东军掌握在我们手里就是一个祸害。为了让赵榛上位,我特么也是想白了头发,终于实现了,那老……特么的太坏了。”
“嗯,办法倒是有一个。”荀程面色认真,盯着陈嘉慢慢说道:“童贯就不招忌讳。”
宋炳忠实在忍不住,抱着肚子狂笑不已。只有陈嘉笑不出来,感觉裤裆里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