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到幽州去,到时候再团聚。”
陈嘉伸手握住他微微颤抖的手,轻轻一叹,“叔,我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幽州给你留套房子,不过钱你自己出。”
章斌元被气笑了,伸手就锤了他一拳,“当我买不起么?”
陈嘉哈哈大笑,“老家伙,为了孩子的未来,可要加油干。”
“哼,原来你是为了让我替你陈家做牛做马啊?”
“唉?这话说的,是替你孙子做牛做马,不是替我。”
“那你小子还不抓紧时间生娃娃?”
福王来信了,终于低了头,愿意让赵琳让出原配。不低头不行,除非造反。
赵琳的信也来了,就五个字,家和万事兴。任性的郡主终于软了下来,软的让人心疼。
陈嘉拿到信的时候,仿佛沉重无比,短短六个字,他看出来有多么不甘心,有多委屈,有多愤怒,有多无奈。
也许这一切会打碎赵琳对生活的一切美好印象,也许就此改变了人生观。
坦率说这也是陈嘉作茧自缚,若不是他在暗中捣鼓,官家也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宋炳忠和荀程看了信,也都没法说话。毕竟这是陈嘉的家务事,或者说是皇家的家务事,其他人是没有资格说三道四的。
可是这短短五个字,就犹如五颗地雷,啥时候爆炸谁都说不清。
将来事情的发展,也不是陈嘉他们几个能预测到的。
秦桧和范宗尹两个人难得观点一致,既然官家下旨,再有不甘也要忍着。国家大事面前,其他事都是小事。
特么那王氏就在京都吧?要不要派人去做掉,然后再来看看你秦桧说话还会不会那么义正言辞,大义凛然。
小范……算了,他老婆孩子都在襄阳,太远了,暂且放过。
皇宫里,赵福金正在窗台前绣花,侍女噔噔噔跑进来,“帝姬啊,官家下旨,把城南的皇庄,永福街的院子给您当嫁妆呢。”
赵福金也是一喜,“真的?太好了。那陈嘉是个有钱的,嫁妆少了怕是被他看不起。”
侍女一撅嘴,“反了他还。帝姬啊,以后让不让他进府您说了算,敢炸刺,门口跪三天不给吃饭。”
赵福金爱怜地摸摸她的头,眼神望向窗外,口中喃喃道:“你啊,可不知道他有多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