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卢俊义和李进义聚精会神观看,眼神里面却全无紧张,陈嘉立马就放了心。
王德举刀架开狼牙棒,忍着双臂酸麻,刀势一斜,将狼牙棒封在外门,辽将尚未做出反应,却见王德抽出身后铁锏往辽将背上轻轻一点。
别小看这一点,力量也足以把辽将打落马下。
四周顿时一片欢呼,所有人都跳跃起来。
辽将忍着疼痛慢慢爬起,眼前出现一只大手,原来是王德。
辽将知晓那一锏已经是手下留情,真的在战场上,足够让他吐血了。
辽将伸出手借力站起,右手一敲左胸,操着别扭的音调说道:“多谢。”
剩下七个辽将原本有些轻蔑的深情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李崖催马走出,长枪斜指天空,“河东军李崖请教。”
对方也冲出一将,身穿红色战袍,在夕阳照射下烈烈生辉,如同一个燃烧的火焰。
想比之下李崖浑身黑色盔甲,冷是冷了,就没有那么耀眼。
李崖也是力量型战将,他的力量比岳飞张宪不遑多让,只不过经验上欠缺些。
辽将的大刀借着马势带着风声就砍了过去,李崖举枪格挡,顺势沿着刀杆滑下去。那辽将只是刀杆轻转,便化解了李崖的攻势。
二人错马时候还回声对了一招,不分胜负。
虽然没有王德他们那种惊天动地,手上的速度却要快许多,感官上比硬桥硬马的对战更好看。
两人你来我往足足打了五十个回合,居然不分胜负,这让陈嘉对这辽将产生了兴趣。
“副帅,此将为何人?”
耶律达实有些得意地捋着胡须,笑道:“顺义王的三王子,勇毅郡王耶律可多,大公主的堂弟。”
好吧,居然是个小郡王,有这么好的武艺也属难得。
说话间二人已经盘旋了十几个回合,眼见无法取胜,耶律可多抽出弓箭回身便是一箭,在众人惊呼中长箭射中李崖,一声痛呼,身形便往马下倒去。
陈嘉豁然起身,见即将坠马的李崖在马肚子下也射出一箭,箭矢如同流行射在还在背身奔跑的耶律可多身上。
“哎呦。”这次惊呼是送给耶律可多的,却见箭矢碰到甲胄后跌落尘土,静静躺在地上。
大伙仔细看去,却是没有箭头的。
四周响起掌声,这是送给李崖的。
耶律可多圈马回身,朝着已经端坐马上的李崖抱拳感激道:“多谢李将军箭下留情,某输了。”
他的爽快认输也博得了一片欢呼声。
欢呼声中,王进骑着战马慢慢走出来,他的身形看上去有些清瘦,比那些辽将更显单薄。
对面出来的是辽将中身形最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