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消灭大半,从战果上来说是大胜,也算让人欣慰。
当晚宿营地,花荣见到了送信的人,看打扮是个走山的货贩子。
“禀告花都指挥使,我是黄龙府三十三号,奉命将信交给您。”
花荣很热情,他知道这些人能在金国潜伏下来有多么不容易。
“喝点酒,老白酒,咱们幽州本地产的,很好喝。”
那探子犹豫了一下,接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顿时一条热线从喉咙沿着食道冲到胃里,然后怦然炸开,一口气憋了好久才吐出来,“好酒。”
“好喝吧,这瓶是极品,大帅赏赐我的,今天我送给你,算我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探子愣住,眼睛朝酒瓶看看,口中喃喃道:“大帅?是安抚使么?啊呀,我这一大口,太浪费了。”
花荣被气笑了,拍着他肩膀道:“不愧是付九带出来的,你放心喝,一会再给你一瓶。不过你好好和我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探子塞住瓶口,将酒瓶揣入怀里,这才对花荣正色道:“金人派了二万部队,分五路进山,你们今天遇到的是地方守卫部队。后面那五千人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对了,我们要赶紧撤出去,另外几路的方向我们不知道,所以搞不好就有部队抄我们后路。”
花荣摊开地图看了良久,实在找不到绕开金军的道路,这才叹息道:“没想到金人如此狡猾。对了,你怎么回去?”
那探子摇摇头,“我回不去了,跟你们回大营后我就要去京都见我们都指挥使。”
“嗯,也好。到了京都代我问你们都指挥使好。”
金军追击的速度极快,第三天他们的前锋就咬住了斥候军的尾巴。
接应的部队就在葫芦口,已经不远了。
于是花荣亲自断后,狭窄的通道上,他一人一枪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身后则留下一个个金人的尸体。
金人害怕了,两个谋克以为自己悍勇,冲上去与花荣厮杀,不过二十个回合就被双杀,吓得金人无人敢敢上前。
直到他们的猛安,就是这支金军的最高将领上去,与花荣对战六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最后被花荣短铳打在手臂上,被亲兵抢回去后,这才老实多了。
花荣已经成了一个血人,长枪倒提,冷眼看着畏畏缩缩的金兵,缓步慢慢离去,一个充满蔑视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