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着帐篷顶发呆。
萧蔷趴在他身上嘟着嘴问:“斥候军那么精锐的部队,居然打不过金人?”
陈嘉摇摇头,“斥候军不是用来正面打仗的,他们是特种兵,是黑夜幽灵,是草中毒蛇,是一把刺向敌人咽喉的匕首。金国人从小在这里长大,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加上金人凶悍,人数又多,斥候军这次可是吃了大亏也是在所难免,心疼啊。”
萧蔷一撇嘴,“不就是斥候么?谁没有啊?大辽斥候也精锐呢。”
算了,不跟这婆娘杠,斥候军真正的作用还不能说给她听,将来宋辽两国终有一战,斥候军的战力还是要保密的。
“对了,夫君啊,父皇来信问战况,我见你今天心情不好,就没有给你看。”
陈嘉脑子里面一激灵,这昏君想干嘛?战况自然由耶律达实上报给他了,为啥还要来私信问?
“信呢?”
萧蔷起身从挎包里拿出一封信递给陈嘉,拆开一看,我草泥马,契丹文让老子怎么看。
萧蔷旁边笑成一团,眼见活不了了。
“别笑了,说说信里写啥呢?”
好不容易忍住笑,萧蔷又趴在他胸上,“只是问问情况,朝堂勋贵这一次也算积极,都捐了钱粮出来,总计三百多万贯,六百万石粮食。你知道么?那耶律屹一次性拿出二十万贯,十万石粮食,我还以为他转了性了,谁知道他是要与云州的羊皮生意。”
“你父皇给他了?”
“哪能呢?朝堂每年与云州贸易赚的钱就超过五百万贯,他倒是想的美。”
“嗯,这家伙,真定府的生意还不够他忙的?每年至少几十万贯进账。”
“我早就说了,这耶律屹就是个贪婪的。”
陈嘉忽然摸摸萧蔷的一头乌发,滑丝丝的,手感甚好,“萧蔷,这么些年,你现在也有一千万贯了吧?”
萧蔷抬起头,一双警惕的眼神看着陈嘉没说话。
“不是问你要钱,我自己的钱都花不完。”
萧蔷想了想,也是,陈嘉现在应该是大宋,不,天下第一富有,应该不会打她钱的主意。
“你问这个干嘛?”
“想办法把钱转移到南边去,江宁,杭州,苏州都行。”
萧蔷豁然起身,眼神里面有点惊慌,“怎么?你觉得我们会失败?”
“未雨绸缪。老实说,我感觉很不好,完颜阿骨打太能打,我们招招都被他制住,就怕以后会越来越难。”
“那为啥不是幽州?非要去江宁那么远?”
陈嘉缓缓坐起来,搂着她纤细的小蛮腰,低声道:“如果我们这一次打败了,幽州也未必能保住。”
萧蔷的身体慢慢变硬,最后眼泪扑簌簌滚落,“难道你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