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盯住那几个辽人,只要他们稍有异动,就会一刀劈上去。
“既然大家不同意,我也不勉强。不过你们也要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坦率说,西线短时间不会出问题,时间一长,就会有变数。”
“还有,这里的冬天是非常严酷的,比幽州冷得多,那时候我们的士兵能否适应是个大问题。金军着急决战,我们也未必时间充裕。”
说罢就转身出了大帐,一口浊气吐出,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夫君,莫着急,大敌当前,乱不得方寸。”
萧蔷悄悄拉住陈嘉的手,微微用力,脸上的笑容灿烂,仿佛阳光之下的花朵,明艳无比。
陈嘉哪里是心乱,而是犹豫。他突然发现,这支军队如果没有他压阵,估计就会出乱子。他做了诱饵,谁来压阵?
耶律达实从军账里出来,看着远去的陈嘉,眼眸中的阴郁浓的化不开。
这个陈嘉太可怕了,居然有以身饲虎的胆量。诱敌深入绝对是好计策,稍微计划一下,也许金军就会大难临头。
可金国败了以后呢?陈嘉这个人怎么办?谓之心腹大患绝对没错,更可气的是他居然如此年轻。
俗话不是说英雄惜英雄么?怎么耶律达实一个开国皇帝就没有宽广胸怀?
这句话是小说家们骗你们的。
越是有城府,越是有本事的,考虑的东西就多,站的高度就高。
为了辽国利益,金国必须打败,甚至消灭,陈嘉也不能放过。
完颜阿骨打是头恶虎,那么陈嘉就是一头狼,还是那种狡猾如狐的狼。
耶律达实捏了捏拳头,心里盘算着举步朝自己的帐篷走去,身后大帐的门帘微微掀起,一双眼睛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芒。
北方夏季不算炎热,军队训练也井井有条,每天的训练量不是特别大,毕竟在战时,保证充沛体能应对突发事件是非常有必要的。
陈嘉的大帐内,萧蔷正在帮他穿新的衬里,一面穿一面埋怨,“哪有你这样的?天天洗澡,天天换衣服,一点不像个爷们。”
“这叫个人卫生晓得么?你们辽人十天半月不洗澡,身上啥味道不知道?”
萧蔷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怎么说话的?那叫男人味。女人才会经常洗澡,你可是个男人。”
陈嘉由着她折腾自己,平举的手感觉有点酸,于是放下摸了一把萧蔷,却被她打了一巴掌,“别下流,你个色胚。”
“摸自家女人怎么就下流了?”
两人正胡说八道时候,一个侍女进来道:“大帅,公主,宗泽大帅求见。”
陈嘉吓一跳,赶紧手忙脚乱整理衣服,“让宗帅稍等片刻。”
少顷,宗泽撩开大帐门帘走进来,陈嘉迎上去拱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