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山地兵,在与夏国争夺山丘险要,西军的战斗力是彪悍的。
可在平原上,他们的短板显露无疑。
缺马,没有机动力量,所以只能死扛金夏联军的攻打。
西军更多的类似地方军阀,势力盘综错杂。特别是种家和折家,百年老牌地方军阀。他们之间也存在矛盾,作战时候就无法齐心协力。
刘仲武,刘延庆,姚古,辛兴宗是新的地方军阀,与老牌的种折两家也有利益冲突。
老蒋时代,谁有难了,旁边的人都袖手旁观的原因和西军很相似。
秦桧的信通过特殊渠道也送来了,陈嘉他们没搞清楚的问题终于明白了。
要说秦桧毒辣呢,陈嘉看了他的信也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些事不能说只能做,有些话说了也不能听。
信里通篇都是废话,只有两个字解释了原因。也许秦桧也怕信件被人偷看,所以用了极其隐晦的方法解释了他的目的。
宋炳忠憋了半天,呼出一口气,“这个秦会之,短时间想出这一招,不知道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还是故意扯出来免责的。”
荀程摇摇头,没说话。他长于军事,对这种黑暗的政治斗争没有发言权。
仇俊却大家赞赏,“秦会之了不起,走一步看三步。把不利局面硬生生搞成了妙棋。”
福王的无心之失,现在看来却英明无比,这事你找谁说理去?
陈嘉和荀程仿佛算无遗策,被人家完颜宗干一招就改变了整个大局。
所以这个世上没有傻子,也别以为自己有千年的积累就能凌驾他人。
“付九派人送来的信,大家看一下。”
陈嘉将一封信递给宋炳忠,示意他们轮流看。
仇俊看完后把信交还给陈嘉,几个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很差。
“人无伤虎意,虎有伤人心。没想到辽皇这个昏君居然会这么干?”
荀程的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说人家秦桧毒,和辽皇比,差太远了。
“不一定是天祚帝的意思,搞不好是我们这里有些人的意思?”
宋炳忠的话让三人都为之侧目。
“耶律达实,这些日子我一直觉得他很不对劲。现在印证下来,也许对他的判断是对的。”
陈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前一次他同意经略亲自诱敌我就感觉很奇怪。难道他不明白这里的危险么?不知道万一经略有个闪失全局都会被动么?”
仇俊惊讶问:“那时候他就有想法了?”
宋炳忠点点头,“此人看经略的目光也时有不善,”
荀程有点犹豫,“那耶律屹的话能信?天祚帝如果要对我们下手,总不能拿到朝堂上去议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