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刑部尚书很快就要致仕,晋升两级实职也算朝堂的恩泽。”
季涛心里安安苦笑,能说什么?明升暗降的把戏,是个人都能懂。
其实陈嘉的权柄不仅仅郑皇太后忌讳,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明白?都是读书读成精的,这点道行还是有的。
“只是刑部尚书恐怕不能服众,进爵也是必要的。至于钱粮,他已经是富有天下,想必也不稀罕。”
“哈哈哈哈,是啊,这个孩子真的是很麻烦,都不晓得怎么赏赐他才好。”
郑皇太后的笑声很是好听,听在季涛耳朵里却犹如寒霜刺骨。
赏无可赏了么?难道真的要……
季涛离开时候心里是阴郁的,与阳光明媚的天气有着强烈反差。
且不说季涛忧心忡忡,郑皇太后更是坐立不安。四个顾命大臣,三个屁股做陈嘉这一边,这可如何是好?
想着童贯去部署退路,她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哪里有臣子逼着官家寻找退路的?
陈嘉是霍光还是王莽?刘裕还是郭威?
所谓事有不密必有害,郑皇太后与季涛的对话被隔壁大殿偷听的小太监传到了章斌元这里。
章斌元虽然早就有所想,但是没有料到陈嘉言犹在耳,郑皇太后已经迫不及待要对付陈嘉了。
一路小心遮掩,他到了福王府,将郑皇太后与季涛的对话细细说与福王听,没想到福王只是轻轻叹息,“我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所谓木秀于林风必吹之,嘉哥儿太过优秀,优秀到一国之君夜不能寐,食不知味。”
章斌元看着福王的脸色,觉得很是奇怪,“难道你早就有对策了?”
福王苦笑挥了挥袖子,“哪来的对策?君疑臣则诛,臣疑君则反。嘉哥儿对郑皇太后说的话推心置腹也不为过,可人家不信又奈何?”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福王你可不要糊涂,嘉哥儿若被治罪,你我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造反不成?”
福王也是左右为难,造反吧,哪有自己造自家反的?不造吧,陈嘉若是出事,他们这几个老家伙也不会有啥好下场。
唉,如果北方战事不利,大家关注焦点就会放在战事上,可偏偏与金夏打了个平手,反而让有些人想法多了起来。
去和郑皇太后谈?谈什么?拍着胸脯保证陈嘉不造反?你自己信不信?
摸着左奶的福王想了想坚定摇头,我不信。
福王也没啥好主意,两人说了一会话,章斌元便告辞回家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到了这一层,人们便会去想象另一层。历史记下来干毛用的,不就是让人举一反三的么?
看到陈嘉联想到王莽有错么?没错啊!你看这二人多相似,有着不同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