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汴梁来的使者?”
韩钰点点头,眼里全是凶历,“经略,砍了这使者,造反便造……”
陈嘉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训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去迎接使者。”
使者是个太监,三十多岁的模样,操着标准的汴梁音读完圣旨,然后笑眯眯将圣旨交给陈嘉,“冠军侯,某这圣旨送到了,还请早日启程,官家等得着急呢。”
陈嘉捧着手里的圣旨,从头凉到脚底,特么这是准备把我调进汴梁砍头了?不应该啊,我那三个岳父也不肯的。
旁边王贵塞给太监一份礼单,那太监偷瞄了一眼,顿时喜笑颜开,“若冠军侯有要事,耽搁几日也不打紧的。”
安顿好使者,陈嘉等人围在一起,看着圣旨发呆,良久宋炳忠涩声道:“这是毁我长城么?”
卢俊义“呯”地一声拍在桌子上,须发皆张道:“昏君!我们在这里打生打死,伤亡了那么多将士,才换来今天的局面,朝堂到底想要干什么?”
仇俊一把抄起圣旨扔到地上,“怕不是调经略回去砍头吧?既然如此,那就反他娘的。我们有五路在手,有强军伴身,天底下哪里去不得?他赵家怎么得的天下?我们也可以。”
伺立一旁的王贵立马呼应,“韩钰,找个裁缝做黄袍去。”
韩钰一脸兴奋,举步就要往外跑,陈嘉抄起桌子上的书扔了过去,“站住。你们这两货,啥也不懂尽特么捣乱。明天下部队去,通通给我滚蛋。”
“你们不要闹了。朝堂估计是想收经略军权,并不是要谋害经略。”
荀程适时出声阻止,转头对陈嘉道:“福王宰执章相都在京都,若是官家对经略不利,他们第一个不会答应的。”
陈嘉挠挠头,“也是啊。砍我的头容易,不好收场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岳飞突然插言:“也许朝堂只是不放心,去解释清楚就好了。”
陈嘉心里一动,看看岳飞没说话。
圣旨的到来让通州城内外都炸开了,所有人都想不明白为啥天家要调陈嘉回京。各种流言开始传播,有说应该是升官的,有说朝堂不善的……总之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各营将士反应不一,但是主旋律就是若有异必反。
第二天,陈嘉洗漱完吃好早饭,在萧蔷的伺候下穿好衣服准备去上班,王贵脸色铁青跑了进来先,“经略,又来一个使者,汴梁来的。”
陈嘉心里一咯噔,忙出去迎接。
使者还是一个太监,年纪比昨天那个略微年轻,圣旨的意思就一个,速速回京。
陈嘉心里那个烦躁,有病吧,连发两道圣旨?是不是吃饱饭没事做了?我特么就算要回京,不也要安排好工作的么?甩手就走么?
陈嘉召集众将,决定部队由副帅宗泽统领,其他人职责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