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他们从来不去顾忌,因为他们身后还有自己的同伴,他们只要专心对付眼前的敌人。
呼延通的长枪没有丢,他是箭头,所以在身边几十个亲卫的掩护下,他的武艺发挥到了极致,大枪上下翻飞,不断收割敌人的生命。
鲜血已经将他的铁甲染红,慢慢浸入铁甲里面,浸湿了内胆。
忽然眼前一空,铁甲重骑杀透了军阵,前方便是金军的本阵。金军主帅的大旗就在前方,旗下那个戴着金色头盔的大将想必就是金军的主帅完颜斜也了。
“傻逼,不戴金盔显不出你是吧?”
呼延通暗暗欣喜,不过他没有乱了分寸,依旧控制着马速往前推进。
河东军为何要清一色的黑色铁甲?为何不分大将小兵都是一样的盔甲?就是不想让敌人知道自己主将的位置。
主将身上的标识在近处才可以看清,并不妨碍自己士兵辩识。而将旗却有四面,大旗之前便是主将,所以敌人也别想通过将旗识别主将位置。
不过突前位置一定是这个军最勇猛的武将,比如呼延通就是重骑兵里面武艺最高的指挥使,他的营便是重骑兵最凸前的营。
呼延通其实已经受伤了,在突阵的时候,他被一个狼牙棒击打在肩头,一只手已经有些抬不起来,所以他现在是用一只手提枪,枪杆夹在腋下保持平衡。
面罩里呼延通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因为他看见金军似乎在慌乱,或者会冲过来,或者会逃跑。
如果冲过来,那个主帅就是他最大目标,只要杀了完颜斜也,他就是大功一件。
如果逃跑,重骑兵无任如何也是追不上的,那真真是最让他失望的。
“别走,孙子,进攻啊,别丢你们金人祖宗的脸。”
呼延通暗暗祈祷,手中长枪随着马匹的奔跑上下颠簸,枪尖却稳稳停在一个点上,那就是完颜斜也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