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为何?”
“先前的水是润嗓子的,都是淡水。后面的水里面添了盐,喝几口解渴。”
“为何淡水不喝喝盐水?”
卢俊义有些尴尬,嘿嘿笑道:“我也不知道,经略军规里面规定的,谁不按规定喝水,会吃五记军棍的。那个呼延通就挨过,还是经略亲自动的手。”
“那又是为何?”耶律达实瞪大了眼睛,仿佛他耳朵听到的是一个离谱至极的笑话。
“那是为了他们身体好,至于原因经略说过几次,老实说我没听懂。不过经略既然都写进军规了,自然是有道理的。”
一直到了夜幕降临,重骑兵们才都洗了热水澡,穿着干净衣服出来晃荡,四周全是羡慕的眼神。
他们羡慕的不是重骑兵衣服多漂亮,而是羡慕他们的马。
所有的马都披着棉被,由专人喂水喂饲料,里面居然还有黄豆,鸡蛋和精盐。吃的比辽军普通士兵都好,特别是那棉被,好几贯钱了吧。
“兄弟,为啥给马穿这么金贵的棉被?马身上还有血呢,太糟蹋了。”
一个辽兵实在忍不住开口问,一口别扭的宋话让宋军们都哄堂大笑。
“那是因为马出汗多,需要保暖。你没见我们也是先穿棉袍后再去洗澡的么。”
“你们每个人有几件棉袍啊?”
“三件,一件专门是打好仗卸甲穿的,两件是平时更换的,我们的马也有一件。”
辽兵们哄的一声都炸开了窝,此时棉花刚刚普及,价格还是很贵的。河东百姓倒还好,一床棉被不过四百多文,可辽国这里至少要六七百文。
棉袍的价格也不低,至少也要二三百文,所以在宋国或者辽国,棉衣棉被都是家境殷实的表现。
宋军骑兵居然每人三件,连马都有一件,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的人生观啊。
宋军有钱辽国人都是知道的,可这么有钱就吓人了。
大帐里,呼延绰有些难受,手里的纸仿佛重若千斤。
杀敌七千多,重骑兵损失六百多。这六百多里面,生还的三百多,其中能伤愈回归的不足百人。
其他人绝大多数身上都有伤,只不过都是轻伤,例如他自己,手臂上有一大块淤青,是被金军狼牙棒重击后造成的,涂抹了化血散瘀的药以后就好多了,即便是这样,他在几天里面是不能再作战了。
呼延通的伤势稍微重一些,肩膀想痊愈至少要半个月,此时也被医官用纱布缠好固定。
一战下来,固然一万金军被打败,重骑兵想再战也需要几天的修养,包括马匹也是,有的马匹受伤后,同样需要疗养。
这个情况完颜斜也不知道,他只晓得那一天他看到了重骑兵的无敌,五千重骑兵在与金军骑兵对冲中占据了绝对优势,用很少的代价几乎全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