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万两银锭,四亿八千万贯铜币和钢币。
造币厂辛辛苦苦三个多月的产量,压根就应付不了这么高强度的兑换热潮。
陈嘉哈哈一笑,“发告示,存钱到金铺的,一年每贯给十文钱。”
“给他们钱?凭啥?”
詹豪吃惊了,有病吧?我帮你保存钱还要倒贴给你钱?现在其他钱铺都是收费的好不好。
“写清楚,要存就存一年,少于一年的跟其他钱铺一样要收保管费,总要给其他钱铺一点活路。”
章丽莺捂着嘴笑了,“夫君啊,还是你的脑子好使。”
詹豪没有明白,惊异地看着陈嘉,“少爷,咱们这么做有啥好处?”
“好处么太多了。你想想,人家存新钱进来,我们是不是就能有更多新钱兑换出去了?人家存旧钱进来,是不是兑新钱的少了?还有啊,你在幽州买房的时候有没有问金铺贷款了?金铺收你的利息是不是比我们存钱的利息高?动动脑子。”
詹豪不是笨蛋,居然被他想明白了,一时间痴了。少爷就是少爷,怎么做他都在赚钱。
告示一出,汴梁城就疯了,五家金铺差点被人潮挤破大门。
不得已,又开了六家金铺,这才让人潮分流,不过依旧天天挤满了人。
汴河码头上天天有幽州金铺的运输船停靠,一辆辆马车排着队把钱运到金铺里,又把金铺里的旧钱运到船上。
船再把旧钱运到新榷场和琉球的造币厂里融化重铸,然后大量的新币又运往全国。
“三千万贯?税?”
王璞差点把头磕到桌子上。
“第一个月这么多,后面会慢慢减少,不过一个月二千万贯只多不少。”
宋国铸币其实赚不了多少钱,差不多每年也就几百万贯,加上每个环节都在贪污,损耗,结果到朝堂也就百万贯撑死了。
金矿银矿的开采会给朝堂一定经济补偿,不过产量不大。加上钱引的收益,每年也就一二千万贯。
结果人家陈嘉一个月就交上来三千万贯,这是什么概念?他把金银矿开采,铜矿铸币,钱引发行的总收益,一个月就完成了。
“这铸币的收益就这么高?”王璞很不相信,他是个脚踏实地的政治家,所以造币的收入他心里是清楚的,越是清楚,就越是难以置信。
“铸币本身的收益当然没有这么高,其实真正的收益在于货币流通过程中幽州金铺的收益。”陈嘉没有说实话,铸币的收益其实很高。
陈嘉通过与日本的贸易,本来就存了很多的铜,为了提高铜钱的耐磨性,他在原料里面添加了别的金属,铜的比例至少下降了三成。钢币是微利,金银钱那是赚到离谱。最大的利润点在制造成本,水力压铸的成熟,让制造成本降到极致。
麻衣的铜矿有多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