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怎么回事和我说说。”
原来赵楷本来准备在江陵起事,打着清君侧的旗号与陈嘉来个南北呼应,谁知道江陵厢军都指挥使居然是赵恒的人,起事那一天被赵恒来了个瓮中捉鳖,把赵楷和他的亲信一网打尽。
结果亲信们纷纷投靠了赵桓,独留下他被押在监牢里不见天日。
后来还是假意投降的蔡翛带人救出了赵楷,一行人连夜逃出江陵,最终在半路被人劫杀,赵楷仅一人逃脱。
一路躲躲藏藏,靠着蔡翛给他的银两一直撑到京城,现在住在皇家宗祠。
“这赵桓可以啊,有点意思。居然还会借壳生蛋,这本事比赵楷强多了。”
陈嘉心里很是感慨,赵楷曾经是状元郎,貌似才华横溢,其实论政治手段比赵桓差远了。
前世都说先帝昏聩,什么喜欢吃喝玩乐,什么玩物丧志,总之说的跟一废物似的。可人家在位二十多年,把西夏打得哭爹喊娘,差点灭国。在位期间他再怎么荒唐,朝堂安如泰山,没一个敢呲牙的。说百姓活不下去,起义的不就方腊么?有宋以来百姓啥时候活的下去?啥年代没有农民起义?
说明啥?说明这家伙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废物,是很有手段的。至于你让他爱惜百姓……,他平时一定这么说的,但是绝对不那么做。皇帝爱惜百姓?哪一个皇帝?你拿出来我看看。
已经老死的蔡京,哪一次不是在朝堂上以社稷为重,以百姓为重?还有已经死掉的王黼,正义凛然好不好!耽误他们捞钱么?耽误他们结党营私么?耽误他们侵占人家资产么?
就眼前这位,秦桧,千古第一奸臣!现在啥情况?不也在朝堂上正义凛然么?耽误他成长为千古奸臣了?
所以但凡能在朝堂上混得风生水起的,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越是奸臣特么能力越强,不服不行。
“你怎么样?吕相公那里对你什么态度?”
“还能什么态度?拉拢我呗,现在诸位相公里面我是和你撕破脸的,朱胜非与你也是不对付,加上他就有三个人了,也算能抗衡你的一点力量吧。”
陈嘉微微点头,突然笑出来:“吕颐浩之后能与我作对的也就你了,加油哦。”
秦桧脸上泛起红潮,“放心吧。”
“以后我们尽量别见面了,还是通过下面传递消息吧。”
秦桧站起身戴上面纱,拱手告辞离去。
王也很震惊,他看不懂这算啥?自我建设对手?
“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也不用奇怪。别看我现在风光,总有一天会有反对我的势力出现,与其别人培养,不如我自己赔养对手。”
转头看看他们三个,都是一脸不可置信,于是苦笑道:“你们在江湖上快意恩仇,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朝堂也一样,不过这刀子是无形的,更凶残,我也是未雨绸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