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停止了射击,除了浪费弩矢,压根就威胁不倒敌人。
一个时辰后,坑道已经全部挖好,火铳兵开始进入坑道掩体。
“火铳压制城头,盾牌兵掩护,民夫开始填河。”
随着赵立的军令下达,在盾牌兵的掩护下,民夫们扛起麻袋开始往护城河边移动。
“听我们口令,让你们冲就赶紧冲,不要害怕,就像这几天训练的一样,只要动作足够快,就不会有事,越怕就越慢,越慢就死的快,你们清楚了么?”
盾牌兵都头在做最后一次战前动员,民夫们虽然怕得直发抖,但是看着刀盾兵手里的腰刀,他们只能祈求上天保佑,希望箭矢绕着他们走。
随着一声哨声,火铳兵开始射击,子弹在一片白雾中飞出,射向江陵城头,顿时城头响起一阵惨呼,不少在城头观看的士兵被击中。
“快快快,跟着盾牌手出发,动作要快。”
刀盾兵举起盾牌,迅速组成了几个通往护城河的通道,民夫们背着麻袋沿着通道开始奔跑,一袋袋麻袋投入河中。
一开始因为事先训练过,那些民夫还能井然有序,随着城里的弓箭抛射,打在盾牌上发出哚哚哚的声音,有个别箭矢透过盾牌射进通道,民夫开始有人受伤,随之民夫大乱,填河的速度立刻慢了许多。
“不要乱,按照顺序走。”
任凭都头喊破嗓子,民夫的乱象还是没有改善。
一个刀盾兵手起刀落,把一个在地上哭嚎翻滚的民夫砍死,不砍不行啊,他这翻滚把队伍都截停了。
一连杀了好几个,混乱的队伍才开始逐渐有序起来。
尸体被刀盾兵拖出通道,扔在旁边。
尽管有火铳的掩护,城头的弓箭手不敢从垛口射击,可拦不住他们躲在城墙后面抛射。尽管刀盾兵全身护甲,箭矢打在盔甲上被弹掉,可还是有倒霉蛋被射中手肘这种无法防护的部位。
受伤的士兵只是退出通道,由旁边的盾牌手堵上缺口,自己则忍痛慢慢退到安全处,由医官进行检查包扎。
在付出一百多民夫的性命,和十几个被射中肘关节的倒霉蛋的代价后,半个时辰五个宽约一丈的通道便形成了。
“抛石机准备,放!”
抛石机发出叽叽嘎嘎的声音后将一块块石头抛了出去,除了前几个石头打得或近或远,经过调整的抛石机迅速形成了对城墙和城楼的威胁和破坏。
“盾牌兵准备,云梯准备,出!”刀盾兵一手挽着盾牌一手抬着云梯,迅速往城墙跑去。
弓箭射在面门上,肩膀上,头盔上,胸腹上,都被坚硬的盔甲弹开。云梯被迅速架起来,梯子上的铁钩挂住垛口,几个士兵在下面死死压住梯子,后面的刀盾兵迅速攀登,举在头顶的盾牌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城楼上的江陵兵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