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璞朝后面几个老家伙看看,鼓起勇气问:“那你准备缴多少?”
“铜币的一半。”
“嘶……那岂不是说你每年十二千万贯的税没有了?”
陈嘉笑着摆手,“不会的。我们铜钱到现在还是供不应求,周边国家的旧铜币都在回流,所以铜币还要做好多年的。纸币缴税虽然少,只要我们经济体量……就是交易的量上去了,你其他税就多收了啊。田赋,商业税,过路过桥费,这些才是正经税收,朝堂可不能光靠铜币的税过日子。”
王璞一听脸就耷拉下来了,你特么让我过几年好日子,然后就要我收紧裤腰带,这不是在搞事情么?不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么?
“王相,您也别急,你要是缺钱的话我给你支个招,把天下寺庙的庙产和府生免税的田地都收回来,保证你富到流油。”
王璞将茶杯往桌子上一顿,“你少说废话,多说点有用的。”
“嘿嘿嘿,人家三武灭佛可是发财了的。再说了,土地兼并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你看看田赋每年都在缩减,难道土地都飞走了?一个寺庙为了塑造金身,重修寺庙,花费几十上百万两黄金。天下寺庙这么多,随便搞几个朝堂都发财了。”
王璞再也忍不住了,这小子满嘴胡说八道,佛家是谁都能碰的?天底下僧侣众多,信众更是不可计数,万一惹出民乱怎么办?
“住嘴。说点别的。”
“别的?行啊。那道家……”
“呯!”王璞的手拍在桌子上,胡须因为气愤一抖一抖的。
“道家不说,那说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