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孩儿无用,以前不知道用心练武,如今爹爹诺大岁数还要上擂台……”
陈仁书此时可以说悔恨交加,他生性平静,喜欢看书而不喜欢练武,所以武功底子虽好,却只是一般水平而已。
如今完颜都渠无端生事,不应战伤华山面子,应战却少了底气。
“傻孩子,别看爹年纪大了,打架这种事不会差的。你爹我没打过一千,也打过八百,想当年周侗也不过赢了我一招而已。你乖乖跟着大帅,以后华山派还是要靠你发扬光大。”
陈仁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种莫名的伤痛感袭上心头。
夜色里,小院静悄悄的,二人在走廊里仰头看着天空一弯明月,说着话,聊着天,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王也站在黑暗中,听着外面这对父子的窃窃私语,心里也无法平静。
第二日清晨,陈府府门大开,当先二百黑色盔甲骑兵,背着火铳,手里提着长枪,缓缓走了出来。
后面是几辆大车,再后面是惠威王也等十名护卫。
车队缓缓转入相国寺前面的广场,在不远处的一个凉棚前停住。陈嘉和一众家小陆续下车,最后一辆下车的赫然就是老道士陈云科。
“前辈,现在时辰尚早,你且在凉棚里歇息一下,养养精神。”
陈云科没有拒绝陈嘉的好意,随着陈嘉在凉亭里坐好。
此时远出街道传来一阵马蹄声,十几个短衣打扮的汉子沿街纵马而来,围观的百姓纷纷避让。
赵良嗣从隔壁的凉棚里过来叙话,倒是让陈嘉开心了一些。这个原名叫马植的家伙,终于办成了与历史不一样的功绩,再也不会替别人的失败背锅,估计也能好好再活几十年了吧。
因为合约的签订,赵良嗣升职为龙图阁学士,也算一只脚踏进高级官员的行列了,虽然是虚职,没有实际权力,至少算高官候补,只要有机会就是一飞冲天。
“大帅,这完颜都渠可不是好相与的,我听说此人居然赤手空拳与狮虎搏斗,毫发无损。陈道长武艺高强,也要慎重待之。”
陈嘉看了一眼陈云科,见他只是微笑点头,面上平静如水,虽赞叹他的涵养,不免也有些担心。
赤手空拳和老虎搏斗,是何等武力?想想都骇人。
“我与那金使相熟,他告诉我这完颜都渠这次来也是偷偷跑出来的,想要会遍中原所有绿林高手,据说这也算修行。”
修行个屁。密宗和中原其他佛教本来就是敌人,加上他父亲前年遭遇的失败,小伙子年轻气盛,跑来搞风搞雨才是真相。
几人正闲聊呢,突然凉棚外走进来一人,董方亭上前拦阻,却被那人硬生生击退。惠威又上,却被那人轻松闪过。
凉棚里的人都大吃一惊,董方亭和惠威是什么人?陈嘉手下护卫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