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合算,给谁还愿意种粮食?
第二太残忍,断绝粮食,这等于宣告夏国百姓的死刑,军队绝对是最后才死的。陈嘉在运筹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道德底线哪里去了?他的圣贤书呢?读到狗肚子里了?
第三布局宏大,行事羚羊挂角,不着痕迹,却将西夏,吐蕃,回鹘一网打尽,让他们相互扶持的机会都没有。反观辽国,卧槽,不也是这样么?现在辽人还有多少人在种粮食?
都特么觉得自己很了不起,都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和真正下棋的人相比,这世界上聪明人就没有几个。
方琼见种师道脸上一阵红一阵青,与自己刚晓得的时候一模一样,心里暗自叹息。
“种帅,此事重大,切勿外传。今日我来找你的意思是,请您给西军将士传令,坚决守住不攻,守不住就退,让夏国占点便宜也不是不行。只要秋收一过,粮荒开始,保证他们明年大摇大摆走进兴庆府去。”
种师道缓缓点头,胸口感觉被什么堵住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西军接到了两个命令,一是绝对不允许进攻,只准坚守,守不住可以适当后退。
第二个命令是从即日起,关闭边境榷场,禁止一切交易。边境所有道路加派人手,敢私放一粒米,一滴油,一颗盐过境者,立刻就地砍杀。
王禀拿到军令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是打仗归打仗,不准影响民间贸易的么?当初也是军令,影响贸易者杀无赦。今天是怎么了?这是准备发动国战了?
谭稹,折可求,姚古,刘延庆,刘镇,折彦质,刘仲武,种师中,辛兴宗几个人都在屋里传阅军令,搞得大伙莫名其妙。他们中好些人还和西夏有商业往来的,这说断就断,自家商路没了,你说心疼不?
老太监谭稹自从童贯死了后,虽然没有波及到他,依旧被吓得魂飞天外,也因此平时闭门不出,啥事都不敢管。
直到接到陈嘉的信,让他尽到监军应尽的责任,这才放心履行职责,但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诸位,所谓军令如山。我也晓得大家都有生意往来,如今既然不准再做买卖,大家伙就要彻底执行,莫要自误,也莫要连累我。”
谭稹的话很客气,但话里的意思就不那么客气了,甚至说还有杀气。
刘延庆和西夏的生意往来最多,这军令如同一把刀子在割他的肉,生疼生疼的,“大元帅以前有严令,谁也不准影响贸易。如今大元帅远在海外,万一回来不高兴……”
王禀看看他,沉默地将一块令牌交给他,令牌上分明写着冠军侯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刘延庆看了一眼,没胆子接,却是旁边谭稹接了过去,“大元帅曾经说过,他手上就五块金令,这块是福王的一号令。令在人在,谁不尊号令,估计大宋也无他容身之地了。”
抬手将令牌展示给大家看,然后又示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