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行。
漫天的血雾在阳光下呈现着诡异的色彩,鲜艳,冷酷,死寂。
血红的天际,出现了一道黑线。
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粗,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惊醒了疯狂进攻中的夏军将士,回头看去,然后就是坠入冰窟的绝望。
宋军的骑兵来了。
“锋矢阵!”
岳飞头盔上的红缨高高扬起,高举的大枪成了骑军的最前点,无坚不摧的刃尖。
身后张宪和李崖护在左右,一杆岳字大旗紧跟其后,一万骑军在他们身后结成了一个巨大的箭头。
嵬名义的胆气如同流水般消失不见,此刻只有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急促说着,“赶紧逃,还来得及,赶紧逃。”
亲兵一把拽住缰绳,拨马就往西逃,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亲兵护着逃离了大队。
夏军将士都看到帅旗的动向,纷纷拨转马头向西而去,于是,大军崩了……
“李崖,你带三千人追上去,张宪,你带三千人坠后,就是杀到天涯海角,也要给我消灭干净。”
李崖长枪高举,一声呼哨,三千骑兵在他的引领下脱离大队,衔尾追击而去。
骑军一头撞进夏军散乱的军阵,岳飞和张宪的两杆大枪上下翻飞,无数夏军被击落挑飞,他们身后的将士只需要横着马刀,借着坐骑前冲的力量划过敌人的身体,很轻易的就切开了他们的身体。
“右凿穿!”
岳飞连续两枪杀了两个夏军后立刻大喊,身后的人很默契的随他转向。不能一直冲过去,前面就是世上最恐怖的陌刀军。
斜线冲击的骑军将夏军割裂成两半,随着大量的夏军逃亡,原本紧凑的阵型被轻松打散。
当岳飞眼前一空时候,他就给张宪做了一个手势,骑军在画了大圈后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在岳飞的带领下冲击夏军,另一部分在张宪的带领下朝着向西奔逃的夏军追去。
从天空往下看,向西的军队分成了四个部分,最前的是失魂落魄的嵬名义,其后是紧追不舍的李崖,再其后是散乱奔逃的夏军,最后是张宪带领的黑色洪流。
逃亡中的嵬名义看见旗手紧跟在后面,不由破口大骂:“你个蠢货,把旗帜扔掉。”
那旗手微一愣神,被一旁的亲兵手起刀落砍于马下,旗帜落在地上,被后面的马蹄踏过,揉成一团。
李崖没有拼命催动马匹,骑兵追击是个技术活,需要耐心和耐力。
后面散乱奔逃的夏军看到前方的居然是宋军,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而逃,结果被紧跟其后的张宪兜住,除了少数人逃之夭夭,绝大部分都被俘虏了。
大巴黎瘫坐在地上,和胡铁成高托天形背靠背形成三角。
“小胡,这次能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