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哺给他们,连忙叫道:“使不得!你自己静养要紧。”四人急忙撤掌而起,但觉似有一片滚水周流四肢百骸,舒适无比,显是他不但将吸去的内力还了四人,而且他体内九阳真气充盈鼓荡,反助四人增强了内功的修为。
宋远桥等四人面面相觑,暗自震骇,眼见他重伤垂死,哪知内力竟是如此强劲浑厚,沛不可当。
此刻张无忌外伤尚重,内息却已运转自如,慢慢站起,说道:“宋大伯、俞二伯、张四伯、莫七叔,恕侄儿无礼。师爷他老人家福体安康。”
俞莲舟道:“师父他老人家安好!无忌,你……你长得这么大了……”说了这句话,心头虽有千言万语,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脸露微笑,热泪盈眶。
白眉鹰王殷天正得知这位救命恩人竟是自己外孙,高兴得呵呵大笑,却终究站不起身。
武当派和张无忌相认,再加峨嵋派这一去,其他门派自然也不再多留,各自散去了。
很快,这广场之上就剩下明教众人和武当派众人了,俞莲舟道:“无忌,你伤重不能下山,只好在此调养,我们可不能留下陪你。盼你痊愈之后来武当一行,也好让师父见了你欢喜。”
张无忌含泪点头,而姜离这时候道:“爹、众师叔,我留下来照顾无忌吧。”
宋远桥想了想,又瞧了眼明教众人,然后道:“青书,你此番虽然以国家大义保住明教,但明教与我中原各派终究背道,你本不应留在这里,但如今无忌如此重伤,有你留下我们也放心,不过一旦无忌伤好,你需立即带他返回武当,知道吗?”
“嗯,我知晓利害关系,父亲放心吧。”姜离说道,他知道张无忌一定不会有事,之所以留下来,有两个原因,一来是继续刷明教的好感度,二来则是看下有没有机会取得乾坤大挪移。
“好,那我们也下山了。”宋远桥道。
张无忌上前几步,躬身相送。
宋远桥道:“无忌,今日一战,你名扬天下,对明教更是恩重如山。盼你以后多所规劝引导,总要使明教改邪归正,少作坏事。”
张无忌道:“孩儿遵奉师伯教诲,自当尽力而为。”
张松溪道:“一切小心在意,事事提防奸恶小人,多听你青书师兄的话。”
张无忌又应道:“是!孩儿定当事事听从宋师兄。”他和武当四侠久别重逢,又即分离,甚是不舍。
杨逍和殷天正待六大派人众走后,两人对望一眼,齐声说道:“明教和天鹰教全体教众,叩谢张少侠、宋少侠护教救命的大恩!”顷刻之间,黑压压的人众跪满了一地。
张无忌不由得慌了手脚,何况其中尚有外公、舅舅诸人在内,忙跪下还礼。他这一急跪,胸口剑伤破裂,几口鲜血喷出,登时晕了过去。
姜离连忙扶住张无忌,说道:“诸位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无忌的伤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