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她看到了石砖表面的积雪因为机动产生的气流而四散飘飞。
就这样,对方平稳地降落踏上了不远处的地面。
那身极具威严,如同骑士般的漆黑重铠,是她记忆中所没有的。
(有费利克斯的气息……)
(费利克斯……真的是费利克斯。)
(太好了……)
“费利克斯!……”
无觉中展露笑意的埃拉想要奔跑上前,对方却抬起手,从半空传送了一柄透出压迫的巨大骑枪。
“你是谁?”
尖利的彼端对准了她,这一次是比先前更加低沉的语气。
“我……我是……”
被迫停在原地的埃拉有些无措。
“你不认识我了吗……”
隐约透出无望的询问,后续将隐藏在装甲下的视线从少女缠有绷带的脸庞移开,没有立刻回应的费利克斯看向了对方风衣下的短裙。
残破褪色的布料,有着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我是埃拉啊……”
面露悲伤的少女断断续续地说着。
“埃拉?”
“嗯嗯……”
“你怎么……你还活着?”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都在找你,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你在说什么?”
“费利克斯……别再丢下我了……”
看到男人意外的态度,声音渐弱的埃拉将手臂收在胸前,语气转为了祈求。
“你还好吧?”
“费利克斯……”
喀——
已经被忽略的某处,一阵金属的钝音回响开来,引过了费利克斯沉默的视线。
“你这家伙在做什么,回答她啊。”
收回了砸上机舱装甲的手臂,旁观的齐默尔愤怒地跳下直升机,神色阴沉地吼向了远处的对方。
“你想当混蛋吗?”
“……我会回答她,立刻离开这里。”
稍微注意了埃拉的情况,语气没有太多变化的费利克斯松开了手,光纹之间,脱离的骑士枪在半空消失了。
“以费利克斯·特纳之名,我起誓,我会给她最好的答复,现在尽快离开,不要做任何伫留。”
许久的无言,又打量了几次对方的手势,难以平复的齐默尔最终还是偏过头,起步使用机动撤向了队员离开的方向。
斜阳的昏暗之下,寒风依旧。
街边的广场道路,在场的只剩下了费利克斯,与不断颤抖的埃拉。
“……埃拉。”
话音再起,眼前的少女小心地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