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怎么了吗。”
“没什么,只是很久都不喝这个了,有点不适应味道。”
加登轻轻摇动着杯中的曼珠沙华,又有几片血红色的花瓣凋落,飘过了杯边。
“这次也就是随便尝尝吧。”
缓和着低沉的神色,他继续拿起了高脚杯。
因为溶化的花瓣,液面之下的色彩变得更加浓艳了。
“你知道吗,其实卡米拉她很不喜欢我出来喝酒。”
更像是自说自话的,注视着杯边淡光的加登平淡地说着。
“只是有些时候,我不说,她虽然知道,但还是会默许……以前心情不错的时候,也会偶然出来和朋友喝几杯,不过现在很少了,不敢说是为了她,可能也是我自己想节制一些。”
远处一直空置的圆桌边,灯光熄灭了,这让本就不显明亮的酒吧又昏暗了一些。
“那今天她也知道吗?”
“今天……大概不一定吧。”
看着重新开口的瑟维斯,加登的语气变化了一些。
“平时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出来,这次和我一起的有你,她可能不会考虑那么多。”
“这样啊……”
不时回看几眼的瑟维斯又将目光落回了杯中。
相比最初的魅惑与优雅,此时凋谢的曼珠沙华已经不再是完美无缺,正如远处渐暗的光芒。
“对了,加登,可以问一下……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以前?”
他停顿了一下。
“多久以前。”
“大概,是当战斗员之前吧。”
思考了一小会,滑开手臂的瑟维斯移过了视线。
“那个时候吗……”
微微将头沉低的加登若有所思地半闭着双眼,直到许久之后。
“只是普通人而已。”
“……那你和卡米拉还有艾丽卡她们认识很久了吗?”
“应该算是吧。”
这一次的回答要慢上许多。
“卡米拉当战斗员的时间要比艾丽卡早很多,我算是她队伍里的第一名正式队员。”
“第一名队员……”
想到什么的瑟维斯喃喃着。
[说不定也是我太心急了,等到勉强从训练班毕业,正式加入灰烬的时候,我只有15岁……]
过往的记忆。
这是卡米拉在疗养院时,说过的话。
(不应该吧……)
“有什么想问的吗?”
注意到了瑟维斯沉思的神情,加登转过了头。
“……那个时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