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曲飞无精地给院里的鸽子喂了几把谷子,曲天留下他一人在家,去了住在镇子另一边的赵大娘家里。这个赵大娘年轻的时候也是风姿绰约,但自从来到这个小镇上却一直都是独自一人生活,自己说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和心仪之人私奔跑出来,二人私定终身,以为可以从此白头到老,但是那个男人却只是逢场作戏,成亲前一晚不知所踪,甚至还带走了所有的银两,自此对男女之情心灰意冷,从此不谈嫁娶之事。后来赵大娘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一个人来到了这个聚小镇,在住处附找了块地种了一些瓜果蔬菜,经常拿到镇上去换钱。曲天时常拿些鱼和野味去换些蔬果,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络了起来,曲天经常会帮着干一些粗重的农活,赵大娘也常带一些新鲜蔬菜去串串门,但二人互相只是以朋友相待。
曲天从赵大娘家出来已是黄昏时分,天边的太阳山峦托着好像随时都会落下,他日又帮着赵大娘干了些重活,走之前赵大娘又准备了刚摘的新鲜蔬菜让他带去,就如往常一,他穿过小镇去了些酒买了一些小菜,按照以前,他会直接穿过小镇家,可是天走到一却突然了方向,朝镇口走去,到了镇口依然没停下脚一直往山上走去,路上的行人来少。
“有点奇怪,怎么办,还跟不跟?”一个村民模样扮的人朝身边另外两人说道。
“这样吧,你们跟着他,我去通知其他人。”其中一个“村民”说道。
“我看就不必麻烦归云岛的各位了,我还赶时间去吃饭呢。”一个浑厚的声音突然从三人身后传来。
曲天不知何时已经到了三个“村民”的身后,三人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就倒在了地上。曲天知道镇里还有很多他们的人,于是他从镇外远远地绕了一大圈。
天边的夕阳已经落下,间灰蒙蒙一片,定一路无人跟踪后,曲天提气全力施展出轻功,只觉间一阵风吹过。转眼间,曲天已到了住处,他又绕着附搜查了一番,定围无人潜藏后到家中。
“爷爷,你天也太晚了吧。”曲飞正坐在桌前,桌上只着一锅已经煮好的饭。曲飞面露一丝不满,接着说道:“我饿得白饭都快吃了。”曲飞举起手里的碗晃了晃,碗里的饭已经吃了一大。曲天不好意地笑着说道:“在外面喝了点酒,一时忘记了时间。”曲天接着说道:“你等一会儿,我去把菜热一下。”
二人吃过晚饭,闲聊了一些家常,曲飞上床睡了,曲天依旧坐在桌前,喝着酒,“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是要赶尽杀绝。”他喃喃自语道。虑良久,曲天忽然起身拿出纸笔写了么,又拿出一个小竹筒将纸条塞了进去。他走到院子里,抓起一只鸽子,将小竹筒绑到了鸽子腿上飞了出去。到屋里熄了灯,曲天在床上闭着眼起了坐,同时警惕着四的风吹草动,他心想:“若不是天出门早,之后又天不在家,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