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
沈默拿起合同，笑了笑道：“不管我签不签，你都会杀了我？”
万桦深吸了口气，缓缓道：“你不死，对我的威胁太大！”
尽管他今天有绝对的把握击杀沈默，但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
沈默一旦活着走出这里，必然不会放过他。
没了这些枪手的保护，他连直面沈默的勇气都没有。
沈默笑了笑，看了一圈，接着问道：“既然横竖要死，我临死前能否问个问题？”
“你说吧！”万桦皱了皱眉，不耐烦道。
“这么大的工厂，一年能产多少斤冰？”
此话一出，万桦面色瞬间一沉。
连带着他身后的高亮等人，笑容同样凝固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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