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地杰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脸色变得无比苍白。
不知是不是因为狂暴丹的副作用。总之看上去。颇有点风烛残年的萧条。
“我虽然不会杀他们，但你也知道，我不会将他们留在这里，那对我的隐患和威胁太大了。”
“我知道。”
地杰点点头，回头看向身后子民，淡淡道：“你只需将他们驱逐出去，他们会学会回归荒野，自生自灭，不会占用你太多地方。”
相对于沈默收获的大片领土，要容纳这几十万人的领地，其实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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