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杨风的询问，还是说不出口。
这种场景，在人族发生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大战归来，无论凯旋与否，必有一番生死别离的感伤。
而作为一方世家家主，如今的北疆主帅，杨风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想到了最坏的可能，神色忽然沉了下来。
“他们，他们不会……是都死了吧？”
王道深吸了口气，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尽管真相有些过于沉重，可杨风迟早都要知道。
与其到时候毫无准备，不如直接坦白。
这种时候，他这个盟主，必须站出来承担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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