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让自己体面一点,给对方造成一种江湖好手的印象,却搞砸了。
“被你发现了。”梁归故作镇静,语调平淡。
女人依然面对祖堂前的牌位,上面三排烛火微微摇曳:“你是来交易古玉的?”
“没错,三万两在哪?”梁归电影没少看,见不得光的交易,必须见到对方票子才成。
女人转过身来,四周的烛火灯盏顿时张牙舞爪,好似随着女人心情而燃。
“有时候买东西,不一定要用钱。”
背着光,女人的脸面依然看不清,深藏在兜帽里。
“做人可要讲究诚信,没钱的话,东西我直接找个当铺当掉。”梁归表现出一些强势。
说话太软,没准对方会抓住机会砍价,最后成交的金额,极有可能变成三千两。
那可不行。
“在我袍子里,你敢拿吗?”女人阴冷说道。
梁归伸出了手。
还没碰到红袍子,女人就掀开了兜帽,现出脸面。
梁归小腿一软,向后踉跄几步。
昏黄的光色下,女人右边脸是肌肤细腻的绝美容颜,左边,则是枯朽腐烂的无皮血肉,肉底还蠕动着什么。
说话间嘴唇张合极为怪异。
“你……”梁归额角沁出冷汗。
“真是个小可爱,这就害怕了。”女人走近梁归两步。
“你的脸……怎么弄的。”梁归盯着女人左脸,表现出极大的关怀,以此拖延时间。
见到梁归盯着腐烂左脸,女人忙将红色兜帽盖上,脸又埋入阴影里。
“你问题有点多,把东西给我,然后躺进去,”女人抬手指着周围那个没有盖盖子的红棺,周围烛火同时蹿起寸许,把那红棺照得清楚:“这样你的痛苦会少一些。”
梁归再去看周围环境,四处能看到血污,还有满屋子棺木,让人联想到许多邪恶的祭祀仪式。
加上堂中还有一口黑木棺,在灯火中泛着蒙蒙黑气,让人恐惧加倍。
红袍女人让他躺进去,显然将他当成了一种祭祀物品。
梁归从女人的举动得到一些信息,这个女人还在乎脸面,这是对方一个弱点。
现在对方明显是要黑吃黑,根据看过的电影,遇见这种情况,先发制人会有不错的效果。
“好。”梁归从怀中取出红色古玉,意念里找到物品栏,选取尖锐木棍。
他将红色古玉用左手递过去。
红袍女人伸手去拿。
就是现在。
梁归右手凭空多出一根尖锐木棍,照着女人脖子就刺。
这招偷袭已经成功过几十次,屡试不爽,甚至杀过瘸腿掉队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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