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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队今天晚上都在北边行动,不知道有什么动作,”陈关河说道:“再说了,咱们队就三个人,人手有限。”
“我听说十九队队长已经到了庚级的水平,头儿,你还是辛级吧。”刘雨问道。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想想你俩怎么把壬级提升到辛级吧。”陈关河整理几下自己的黑色西装,把黑色大伞拿在手里。
“我是听说和评议会将来要搞什么大比,怕你落了面子。”刘雨笑嘻嘻掏出一块泡泡糖,递给陈关河。
“面子乃身外之物,我师傅说过,人生无常,谁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没准头儿直接跨三个等级呢。”唐算从刘雨手里拿回自己的罗盘,放进怀中。
“你道袍里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怎么那么多东西都看不出来很鼓。”刘雨好奇问道。
“你的零食不也放了很多,我看你衣服也很平啊。”
两个队员正在聊天的时候。
陈关河的手机响起。
“叮当当叮当当……”
“是幸运小子梁归,”陈关河接通手机:“喂,梁先生,什么事儿?”
“唉,陈队长,我给你打电话肯定是报案了。”
“说来听听。”
“我刚才被人勒索了,”梁归在电话那头说道:“有个带着猫脸面具的姑娘,拿着一朵黑色的曼珠沙华,竟然要卖给我一个亿。”
“黑色彼岸花?”陈关河心中惊异,表情也夸张了一些。
旁边的两名队员,唐算和刘雨也是跟着动作停顿,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最近频上新闻头条的黑色彼岸花自杀案,让整个城市的颜色都少了几分,如今一个关键的节点出现,陈关河感觉自己又要捡便宜了。
“没错,现在卖花的姑娘被我摁住了,她力气有点大,我有点怕。”
“你在哪里?”
梁归把自己所在的地址告诉陈关河,然后两人就挂断了电话。
……
陈关河赶到余家城中村那家花店的时候,梁归还摁着卖花女。
刘雨上前将卖花女带上手铐,发现其身上两处刀伤,还有地上掉落的蛇头:“头儿,是异类。”
陈关河看了两眼地上的蛇头和奄奄一息的女人:“梁归,你小子到底是不是异能者,这样的异类都被你制服了。”
“上次在你们基地不是测验过了吗,我不算异能者,不过我最近经常锻炼,比如今天晚上看完电影我就夜跑,然后这女人就要勒索我……后来我才知道她要的是冥币,我没有,她就要杀我,无奈之下我只好反抗……”
“恭喜你又破了个不小的案子,这个异类身上已经有八条人命的嫌疑了。”
“这个算活的吧?”梁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