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她想不开的忐忑不安,立即消失不见,代之以吁吁长叹。
然而,他的稍稍安适还没有持续几个呼吸,冷蕊又猛地蹲下,快速捡起宝剑,要朝众大臣猛刺。
吓得群臣赶紧躲避,奔走呼号。
有的大臣由于身体比较胖,跑起来非常吃力,还没挪动几下就气喘吁吁。
冷蕊像疯子一样乱刺,对众人紧追不舍。
“救命啊!救命啊!”
“杀人了!杀人了!”
“快跑啊!快跑啊!”
……
群臣像老鼠似的被冷蕊追来追去。
胬兲愈发生气,他指着冷蕊大喊大叫,让她赶快停手。
直至他冲到冷蕊面前,她才停止追击群臣。
众大臣刺不了,她的气无处可发,于是又冲着大殿内的东西使劲刺,猛砸,弄得鸡飞狗跳。
侍卫们想上去制止她,却被胬兲制止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卫退后,让冷蕊随意发疯,只要不伤到人就行。
冷蕊大喊大叫的怒砸着,骂着,大哭着,傻笑着,丑态百出。
作为从小就在蜜罐里浸泡长大的公主,她从来都是高人一等,平起平坐的情况都不多。
眼下被如此残忍的偏袒对待,她怎么受得了,心中的郁结可想而知。
噼里啪啦的打砸声持续不断,众人瞅着冷蕊奔跑的方向予以躲避,以防被其误伤。
持续了好大一阵子,冷蕊才累得瘫坐于地。她此时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满脸都是泪水和污渍,活脱脱的一个乞丐或者灰奴。
见她那个样子,胬兲有些于心不忍。
他轻轻走向前,蹲下来感同身受的看着冷蕊。
冷蕊对他却没有好脸色,不屑的将目光投向他处。
“老五啊,父王对你的爱没有丝毫改变。”胬兲叹气道,“你的冥王五地没有了,你以后就在王庭为官吧!”
闻言,冷蕊立即将脑袋转过来,淡淡道:“让我来王庭做官?”
“对!父王准备让你当丞相!”胬兲微笑道,“杨丞相已经多次请辞了,他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要告老还乡。”
冷蕊听后激动不已,她连忙爬到胬兲身边,拉着他的手,“父王,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话说的,父王何时欺骗过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冷蕊破涕为笑,“丞相之位太重要了,女儿有点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父王对你不是一直都如此偏爱吗?”
“多谢父王的关爱!”冷蕊跪了下来,泪如雨下。
“好了好了,只是打个败仗而已,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