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了张白石刚才所说的那番话。
看到他乖乖顺从,张白石心中无比畅然。
让你刚才要打我,让你嘲讽我!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
整完了喜子,张白石又把目光看向被称为尾哥的中年男人。
喜子只是他的狗腿子,整治一下,心里确实比较爽,但这件事终归是他尾哥引起的。
所以对于他的整治,张白石觉得少不了。
为此,张白石意味深长的把目光看向中年男人,脸上还挂着怪异的笑容。
这让尾哥整个人瞬间感觉都不好了。
他自然比谁都明白,张白石的笑意味着什么。
这边中年男人担忧着,那边张白石就开了口:“尾哥,你得的是什么病来着?”
啥?得病?还是我?
尾哥脸色顿时一僵,着实没有想到,张白石会用同样的手段来报复自己。
“得病是很重要的事情,你自己的病,不会都忘了吧?”张白石说着,语气极为抑扬顿挫,显然在给他警告。
项署长是旁观者,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他自然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