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奇和楚莲在电梯轿厢里四目相对。
就在刚刚,一群人在办公室里集体不务正业的时候,顶头上司来了电话,说是要马上召他们俩去面谈。
虽然用的是“休假后复职”和“任务后述职”的名义,但从接电话时瑞娜脸上那一幅好像自发电中突遭学姐查寝的表情看来,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
“喂,我休假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没惹大姐头生气吧?”他试着问了一下。
“才才才才没有呢!你别乱说!”江楚莲像是被人扎了一针的皮球,一边出着气一边往后退了一大步,“倒是你,是不是你妈妈又跟大姐头告了什么状了?”
刚想要反驳,里奇顿觉自己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并不是说自己怪妈妈,但天底下还有哪个母亲会因为自己儿子不肯去相亲而找到儿子的上司去诉苦告状的?
更令人绝望的就是,这位上司还是妈妈之前在学校里的后辈,贼听话的那种……
转眼间已经到了科长们的办公楼层,电梯门正对着走廊的落地玻璃窗,一打开就能看到灯光璀璨的繁华“夜景”。虽然就时间上来说现在应该是上午,但由于月球自转的缘故,最近这一个月都只有“夜景”可看。
然而现在不是可以悠闲看风景的时候,里奇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最近有没有犯过值得让妈妈找来告状的事情。
是上周在商场里不让她买那件三点式泳衣闹的?或者是星期三晚饭的时候逼着她吃青椒的事?还是说是因为前天夜里不小心把她藏在冰箱里的布丁吃掉了?
“嗯……”他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果然……是布丁吗?”在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嘟哝了一句,把刚敲完门的江楚莲吓了一跳,她一幅“我就知道,又被你害惨了!”的样子。
“进来。”门里传来上司的声音。
来不及想什么对策了,她对着里奇皱了一下鼻子,然后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门刚开一条缝,那股久违了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果然只有闻到这股味道才有重新复职的实感啊。里奇感叹着跟随楚莲走进房间。
房间里非常昏暗,要运足目力才能看清四周的墙壁家具。唯一的光源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吊灯,灯光在地板上投射下一个惨白的圆形,灯罩下的光晕里布满了被照亮的烟气。
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里奇嘴里的“大姐头”。她坐在转椅里,身上穿着的白衬衫连开了三颗扣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一对盈润的玉兔安分下来,外套则挂在背后的椅背上,一头披肩的长发就如满屋子的氤氲一样波卷缭绕着,半张脸隐藏在深深的阴影里,只露出精致的鼻尖以及下方如血般鲜浓的红唇,慵懒地吐出一缕白烟。
“探员江楚莲,已完成外勤任务,现向您述职!”几分钟前还在楼下天不怕地不怕的楚莲现在把自己绷得笔挺,站在灯光下瑟瑟发抖。
“在那之前……”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