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并打开手里伯莱塔的保险,等认出那三个人后男人发现情况比自己预计的还要惨。
泥地里摞着一摞尸体,三个被打断腿的家伙四仰八叉地靠在树干上,看样子都有用止血带做了应急处理,但还是有一个晕过去了。
“你们怎么搞的?那么简单的事情都给我办的这么难看。”他放低了手里的手枪,站直身子用一幅领导腔调说到:“平时都一副人五人六的样子,难得交件差事给你们居然一个个都那么不顶用。”
“不能全怪我们!杰哥身边有个厉害得像怪物的家伙啊!”、“对!那家伙不对头,邪得很!完全打不死啊!”那两个还能说话的手下马上开始跟领导诉苦。
“说什么梦话?这世上还有打不死的人?你们昨晚是不是又喝高了?”熊闵吊着眼皮,觉得手下完全是在瞎扯。毕竟自己刚刚可是亲眼看着这个家伙中弹倒地……
“弟兄几个把子弹都招呼到他身上了,可他就跟没事儿人一样啊!”手下那个叫阿贵的小混混说着说着真的哭出来了。
“你们真的看到子弹打到他身上了?”
“嗯呐!就几尺远,枪口都快怼到他肚皮上了!愣是没用啊!”
熊闵的眉心又挤出了个“川”字,虽然这些混混书读得不多,但也不会傻到近在咫尺看走眼的地步。那么子弹确实是打在人身上了,但人没死,首先想到的就是穿了防弹衣。
他努力回想之前在瞄准镜里看到的景象,着弹的时间,中枪部位,倒地的动作……都看不出什么问题,可是当时的确有觉察到一丝违和感,真的应该补上一枪的吗?
不对!如果那家伙真的穿了防弹衣,那他为何要费力演那么一出?难道……
后颈突然一阵发凉,自己如果像刚才那样,脑子里想着女人毫无防备地靠近过去,怕莫不是把头往套子里伸——找死!
好险啊!
真是后生可畏,单枪匹马劫了杰哥,撂翻了自己八个手下,最后居然还想给我下套!身手了得,还精于算计,没想到那个小丫头身边多了这么一条恶犬来,看样子今天暂时还碰不得她……熊闵掠过树梢,看了一眼那栋烂尾楼。此地不能久留,说不定这时候对方已经提着家伙往这边摸出来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这事儿我也不怪你们。”他转过身去,摸出自己的砖头大哥大开始拨号,“杰哥撂了挑子,他的位子空了出来……阿贵,我看你腿脚也不利索了,要么你去接替那个盘口?”
“好哇!好哇!”阿贵把头点得像捣蒜,他眼馋杰哥店里的姑娘们不是一天两天了,“熊总放心!我一定帮你把场子看的稳稳的!”他的心早已开始飞向那个软糯绵甜的温柔乡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老板手里仍然握着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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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奇的脸上不太好看。
得知他装死吓唬自己后,小玲洒着泪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