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想不通,为什么大老板放着这么大的蛋糕不动,偏偏要去做那些场外散盘和小众期货的零钱生意?虽然这些年积少成多确实赚了些,但眼看着大好机会就在眼前难道真的要白白放走?
这熊闵可忍不了。当初自己听从大老板的吩咐来这上个网都还要靠调制解调器的破时代不就是图个富贵通达么,不然谁愿意越过越回去啊。不过现在好了,很快自己就可以过上挥金如土的奢华生活。
小轿车拐进一条单车道的小路,周围的景色开始乡村起来,随着道路的蜿蜒深入,周围的建筑陆续消失,大概十分钟左右后,车头灯照亮了道路尽头的一座二层建筑。
斑驳陈旧的木板墙和摇摇欲坠的门窗,这幅景象与熊闵前一刻脑中想象的海边别墅大豪宅相去甚远,巨大的落差让他的眉心再次拱出个“川”字。
不过马上他就放平了心态,毕竟这里是安全屋,不是什么别墅,平时没事一两年都不来一次,上回来撤换补给品的时候还发现一些不知哪儿来的刁民居然鸠占鹊巢,在这里过起了日子,大胖小子都生俩了。
想起那次“大扫除”,那真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叔婶姑舅的,好家伙,拢总得有三十多口人,光半大小子就有一打,一个个哭啊闹啊的,屎尿齐流硬生生把为他们掘出来的坑变成了粪池,那股味道,真让人永生难忘。
挥手赶去仿佛再次萦绕鼻尖的恶臭,熊闵熄火下车,从后座上抱下自己的“心头好”。轻盈到没有重量的身体,柔软到让手指陷进去的肌肤,再加上扑鼻而来的女儿家香味,让他一扫之前的不快记忆。
口哨声再次响起,悠扬的《我的很大》回荡在积满灰尘的房间里。他享受着手上的触感,踩着嘎吱作响的阶梯上楼,走进卧室。揭开罩在床上的防尘塑料薄膜,小心翼翼地把小美人儿放下。
燥热再次袭来。要忍住不马上扑上去真是太要命了,但为了自己所坚持的“美学”,现在必须克制。他耐着性子把房间简单“清理”了一下,把那些储备的应急用品移动到隔壁房间里,最后给床上的小姑娘做了些必要的“安全措施”。
做完这些,熊闵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他打算去厨房的酒柜里找点东西压一压不断往上窜的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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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自己仿佛在不断地往下坠落,耳边似乎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手脚腾空抓不到任何东西,眼睛也睁不开。
或许是已经睁开了,但四周一片漆黑——完全没有光,什么也看不见。已经往下坠了那么久,看来着地的瞬间自己一定会摔个粉身碎骨吧。“啪叽!”一下的那种,变成一滩烂肉。
小玲回想起小时候在外公的实验室里捣蛋,把解剖用的青蛙从六楼窗户抛下去后的情景。就是那样,“啪叽!”
够了吧,差不多该落地了吧?变成一摊烂肉也无所谓了。对不起妈妈,女儿不能为你报仇了,女儿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