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踩下离合的同时拽起手闸猛打方向盘,制动器和轮胎发出尖锐的嘶鸣,突然抱死的轮胎开始在路面上留下摩擦的印记,这时候释放手闸,感觉着车体的运动点踩刹车,同时配合速度调整档位。
在横向g力的作用下,车体像一块冰面上的肥皂一样滑了出去。里奇搬动方向依靠前轮的引导控制着在路面上沿着一道弧线滑行的力狮。
“啊——!”大小姐死死抱住里奇抵御着巨大的离心力。
“别抬头,就这么趴好别动!”
趁着几乎以侧向进行漂移的时机,里奇敏捷地拔出m1911,透过侧面的车窗对准尾随在力狮之后入弯的休旅车。
“呯!呯!呯!呯!呯!”
没时间拘泥消音器了,他朝着目标连开了五枪。第一辆休旅车的挡风玻璃上被敲开五个窟窿,倒霉的司机把一口老血喷在上面,车体顿时就像喝醉了的酒鬼,左右扭了起来。后面跟近的车辆准备不足一头扎上去,两辆休旅车就这么打着转儿双双跌入路肩下沟渠中。
从最后一辆休旅车上射来恼羞成怒的子弹,不过在巨大的g力下向正在高速过弯的汽车射击可不那么容易,芝加哥打字机的大部分子弹全都打飞了。
随着车体在弯道中的滑动,方便射击的角度稍纵即逝。放下手枪的里奇再次加大油门,把滑行中的力狮拉回前轮的正面方向,是时候该出弯了。
前后不过六、七秒的时间,只用五发子弹就解决了两辆车——如果不是那颗好巧不巧的跳弹,这应该是令人非常满意的成果了。
该死的跳弹!
回到直线路面上的里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衫上那个逐渐被血液浸透的弹孔——这个右侧锁骨下方大约两寸的地方,如果直接命中的话里面就是肺……幸好只是镚在路面上弹起来的跳弹。
但是真的疼!估计肋骨是断裂了,周围的肌腱也断了一些,右手的动作受到限制,出血量似乎也不乐观。在视野中的ui界面中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子弹似乎嵌在了肋骨缝隙间,虽然没有直接打穿肺叶,但似乎在胸腔上顶了个小洞,周围的一些肌腱收到了损伤。
如果可以简单处理一下——花不了三分钟时间——包扎止血,封闭伤口,避免可能引起的气胸,这种伤势几乎不妨碍人体活动。
然而现在就是连这么一点点时间也没有。里奇觉得呼吸开始越来越费力,出血也止不住,右手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困难,而后视镜里的敌人也越追越近。
更糟糕的是,自己的血好像吓到大小姐了,她似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帮着查看伤口。但里奇觉得这么做太危险了,他费力地抬起右手,把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脑袋压了下去。
“别动!咳咳……小心流弹。”说话声不小心大了点,胸口一阵撕裂般得疼痛。
芝加哥打字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