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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器是让瑞娜先一步在天台上的预定位置投影过来的——虽说楚莲随身带了“家伙”,但对于远距离精准射击来说,这支psg-1要比绑在自己大腿上的p226可靠多了。
巴伐利亚民族的严谨和对细节的一丝不苟完美体现在这支极致精准的步枪上,虽然由于极度苛求精度,使得它不但贵的要死,而且全枪重量甚至超过19kg,膛压也非常离谱,抛壳距离居然达到了10米之远……由于种种原因并没有被大量生产,但瑕不掩瑜,这可以说得上是人类历史上最为精准的轻兵器之一了。
楚莲像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温柔地把psg-1拥在怀里,把脸颊贴在枪托上的皮套上,通过瞄准镜找到自己的目标。武器的调校和配置都已经通过瑞娜在投影过来的同时一并完成了,这孩子在关键时刻从不出差错,没什么好担心的。
液态角膜在她的视野里显示出通过辅助系统分析后得到的射击诸元,但果然由于城市上空的乱流,那条高亮的抛物线总是不断扭曲变换着姿势,一刻也不安生。
时间还剩最后的一分钟不到。
她索性关闭了所有辅助,闭上眼睛重新调整呼吸。
心率骤降到65,这完全不是一个刚刚爬完11层楼后的人可以达到的心率。这意味着输往周身的血液突然变少了,必须切断一些眼下不那么重要的感官,让大脑把有限的运算能力全部运用到“瞄准”这一项上。
周围安静了下来,楚莲甚至听不到近在咫尺的夜虫鸣叫;多余的视野也不需要,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小小的瞄准镜中;趴卧在草坪上的双腿也被主观屏蔽了大部分知觉,如果此时那个死性不改的亚力克来趁机揩油的话楚莲八成会听之任之吧。
相对的,细腻纤长的手指现在则变的像蝴蝶的触角一样敏感,而她正用这敏感的手轻轻摩挲着psg-1冰冷坚硬的外壳。
“真是好孩子呢,来,到妈妈这儿来……”
她轻轻地拉动枪机,将子弹填入膛室。那动作轻柔地就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怀里的婴儿,枪身一动不动地被抱在她怀里,温顺而安静。
子弹的下坠、膛线引起的自转偏移、和目标的高低差、着弹时间的预估、射线和钟面的切角、指针和框架之间的缝隙……所有的这些被飞速计算完毕。
剩下的就是在这变幻莫测的乱流中确定一条不会出差错的预设弹道。楚莲的大脑消耗着大量的氧分,试图在这些乱流中找寻一丝规律。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
惊人的专注力,让那些无形的气流仿佛变换成一缕缕丝线,楚莲可以看到它们穿绕纠缠在一栋栋高楼之中。
就是这样,告诉妈妈吧,跟妈妈倾诉吧。
她把瞄准镜中的准星移动到了和目标完全脱离的位置。就是那里!她无比肯定,等到下一次横风减弱时,就是扣下扳机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