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同将视线转向那个栗发卷毛的意大利人。
“你们别看着我啊,”亚力克一脸无辜的样子,“你们是了解我的,如果我是一伙的,一定会跟着她一起离开!不可能白白放走这种天赐尤物而自己一个人趴在那儿睡大觉吧!”
嗯,好像很有道理,这很亚力克。
“嘛,我的确是……稍稍有那么,一点点儿私心啦……”
两名华裔探员双双叹了口气,仿佛异口同声的说着“你这家伙,果然……”
“那位女士过来找我们搭话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她身后那张椅子有问题。”他一边挠着自己的卷毛一边说,“不过那种程度的玩具我闭着眼睛都能拆掉,横竖对我们没什么威胁,我也就没惊动你们……”
里奇的鼻翼抽搐了一下,那种程度只能算是“玩具”吗?
“我也只是开玩笑地跟那位女士说了一下‘会爆炸的危险品’……你们知道,女士们都喜欢刺激而又紧张的零零漆玩儿法……”
楚莲的眉毛抖了抖,这种玩法老娘可是第一次听说。
“之后的事情就比较蹊跷了,那个b机关的女人一听到我发现了炸弹,脸色明显出现了变化。”
亚力克板起了面孔,一扫刚才的玩世不恭。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绝不是女人在配合情调时会有的神情。那种神情,就好像是……为了所爱的人而烹制的意大利奶酪卷被不小心被自己烤焦了一样……惊恐中带着一丝自责和害怕被爱人责怪、疏远的可怜的女人……”
“你等一下!”里奇手扶额头打断了这个意大利人,“你是说那个b机关的女人早就知道大堂里有炸弹?”
“我可以保证,以我从12岁开始把妹的经验,那个表情我绝不会看漏。”虽然当事人一本正经,但这句话本身就不太让人想去相信。
“这么说……她很有可能和k先生是一挂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切也就说得通了。”里奇思索着,“她在七点时会去找那个中年男子搭话,目的就是为了给‘破产大亨先生’腾出位子;来勾搭我和亚力克应该就是为了找机会拿走我们身上的房间钥匙;麻翻亚力克应该是意外,或许是知道了他排爆专精的情报觉得会妨碍原定的灭口计划吧。”
“如此说来,劫走小玲的,其实就是k先生?”
“非常有可能。”
问题似乎绕了一圈又回到的主线上,所有的这一切都在k先生的布置下,而领教过他那辣到呛人的手条子后,探员们如临大敌。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摊在墙角不省人事的“破产大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