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里奇回答,k先生就直接否定了这一答案:“这里面的暗幕,比你想象的还要黑,因为……”
他口吐白烟,面露意味深长的诡异笑容。
“……人类历史上最初,也是最大的穿越犯,就隐藏在‘单向阀’的后面……”
里奇的大脑里响起警报,这绝对是那种“听了就会被牵扯进去的”惊天秘闻。
毕竟像特西则赫茨这样,几乎可以一手遮天的大财阀,背后没一两个秘密倒才奇怪了。而且“单向阀”系统在偌大的财阀背景干涉下也没有人敢去做针对研究,想要破解的话,穿越到那只无形大手够不太到的现地来进行也确实是个好办法。
“所以,你的目的是要揭开特西则赫茨背后的黑幕?”
“呵呵,如果可以的话呢。”k先生眯起了他那琥珀色的眼睛,“不过那些都只是顺带而已,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有自己的理由——回到‘单向阀’所覆盖的某个时间,阻止杀害我妻子的那个凶手。”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神虽然凌冽,但里面并没有仇恨,而是带着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决绝。
“是吗,原来是为了你的老婆”,里奇哭笑不得地咧了咧嘴:“哪怕那么做的代价,是毁了这个无辜小女孩的未来吗?”
“嗯,就是这样。”他点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这是别人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的意思吗?被挟持着的小玲又是一阵颤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里奇握枪的手加大了力度。
“怎么?还是无法理解吗?”看着对面一脸严阵以待的年轻人,k先生失望地摇了摇头,“对你们来说这个小丫头充其量只不过是个在逃的穿越者吧?”他一脸平静,似乎现在谈论的只是菜市场里的一只鸡、小吃店里的一碗馄饨,任你是吃了、撒了、炖了、煮了都无所谓。
“你疯了。”
“或许吧,‘人类’这一生物的伦理定义本来就是暧昧和主观的不是吗?”说这话时,他的眼睛里少有的浮现出了些许柔软,像是父亲对子女的慈爱,又像是丈夫对妻子的呵护。
但是这种柔软转瞬即逝:“该说的都说了,看样子你是不打算给我行方便了是吗?”说着他再次把烧了一半的烟卷儿往地上一丢。
“你可是刚刚才把我们的船轰成渣了的,这么快就变脸要我们给你行方便,不觉得太假了吗?”
“嗯,也是。”k先生点点头:“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么……该说再见了”,他藏在口袋里的那只手好像动了一下,前方的白色地砖突然从中间分开露出底下的暗槽,
槽内藏有一个好似巨大透明塑料袋一样的东西,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充满空气膨胀了起来形成了一堵充气的“墙”,横亘在k先生和里奇之间,把整个房间一分为二(tennoscum!)。
“呯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