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薄唇紧抿。虽然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但这张脸无端就给人一种哀怨凄迷的感觉,让人联想起因家贫而被欠赌债的爹买给心狠手辣的领主后饱受欺凌的可怜少女。
说是“少女”还有一个根据,那就是窈窕的身条。即使覆有毛羽,但窄小的肩膀、胸前的微微隆起、纤细的腰肢以及变宽的臀胯还是可以勾勒出“少女”的曼妙身形。
而羽毛也只是从锁骨以下几寸的地方才开始慢慢生长,它的双肩、脖子、脸蛋以及胸前鼓起的上缘部分,都还是白净无暇的人类肌肤。
所以,这到是该称其为“她”呢?还是“它”呢?
完全无法给出判断。
里奇催动自己的两条酸痛的老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打算上前问个明白,而这个举动让他成为了草坪上唯一活动的物体。
“少女”的头突然转向了他,这动作一点也不像人类,完全没有过渡和缓冲,一瞬间开始,也在一瞬间结束。要说的话,应该更接近于鹰或隼这一类猛禽那样,机敏而又充满锐意的动作。
里奇的脚步停住了,倒不是怕对方会发起攻击,而是在犹豫——“她”……能用语言交流吗?
那双细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忽然间,还没等里奇想定主意到底要不要靠近,白色的羽翼便“刷拉”一下展开,“少女”身形一挫紧接着就一飞冲天。
昊氏大小姐的私人泳池草坪瞬间恢复了平静,只有几片白羽在朝阳的照射下缓缓飘落。